季星潞觉盛繁怪怪的。

盛繁却摇，合上绘本，递还给他。

“没事，只是好奇。”

看一时间，已经凌晨了，盛繁抢了他的薯片继续吃，对他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现在去洗漱睡觉，明天带你去逛逛，午准备参展要用的东西，后天去见你偶像。”

“好。”

季星潞乖乖，洗完澡来，他穿着棉质睡衣，很自然地往人怀里倒。

盛繁拿了巾给他发，用风机，“药在哪？”

“在我的包里。”

盛繁去拿了，面对面坐好，季星潞仰睁，任由他给自己上药。

那刺痛还是很。季星潞现在陆续看手机的时间都不能超过半小时，否则就会酸涩难受得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

一滴药就忍不住泪，药效都没见发挥多少来。盛繁态度了些，着他的脑袋，给他多滴了一次。

滴完了，季星潞睛也红透了，捂着睛不说话，盛繁没办法，拿开他的手，又给他轻轻睛。

“这样好受一？”

“嗯……”季星潞适应了几分钟，觉得不那么疼了，睁问他，“到时候我参加完活动回去，就必须上手术吗？”

男人。

季星潞面难，抓着他的袖：“可是、可是我从来没躺过手术台，我怕……”

盛繁伸手，摸摸他的脸：“你怕什么？沈医生虽然比较年轻，但经验很丰富了，不用担心太多。”

季星潞摇摇，越想越恐慌。

他讨厌消毒的味，讨厌冷冰冰的械，讨厌惨白的灯光，更讨厌寂静到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摆的环境。

“手术真的会成功吗？万一失败了怎么办，我会不会……”

怀里的人在发抖。盛繁抱得再也没法缓解他的不安，只能安：“不会的，你的运气不是一直都很好吗？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事。”

季星潞不说话了，闷在他怀里不吭声，一一被他拍着背，平缓绪。

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。

季星潞晚上难得没噩梦，第二天十钟就起了，拉着人要去逛街，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。

期盼的日将要来临，这一天也过得飞快，傍晚时他跟人回到酒店，开始挑明天要穿的衣服。

站在全镜前，季星潞拿起一件针织衫在上比对：“我明天要穿这件绿的。”

盛繁在他的行李箱里挑挑拣拣，拿起一条淡黄、绣着粉小的丝巾：“这个穿吗？”

“也可以，”季星潞难得肯定他，“你现在的审终于不那么‘直男’了，我很欣。”

盛繁摇笑笑：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，我可是了大价钱补课的。”

“补课？你找谁补的？”

服装设计师吗？还是艺术顾问？

盛繁拿手机，开一个件，白底界面缓缓浮现一行粉字：

【闪耀】。

“这是我买的号，他们居然还有个竞技场，我已经快三百万战力了，新的衣服也买了，但我不太喜那繁复的风格，简单一更好看。”

季星潞：“……”

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？甚至还往里面充钱！！！

在盛繁的指导，季星潞搭了衣服。里面白衬衫打底，外面是草绿针织衫，一条浅黄丝巾，是棕，鞋同，再来一小红帽。

红绿不是绝对不和谐的，要讲究明度和其他彩的辅助搭。但季星潞一开始本来想浅绿的帽，却被盛繁扣了。

“你嘛呢？”

“你不觉得寓意很不好吗？”

季星潞不可置信：“这只是一帽，你怎么想那么多的？！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看吧，小心的男人真不能要！

——

次日，季星潞起了个大早，去见活动的主办方。

一名家属可以陪同，共同画展参观，但勒令不能拍照，也不能用手碰画作，只能文明远观。

季星潞手挽着他，在艺术馆里挨个查看，顺便找找自己的作品在什么位置的同时，又化雷达，在场地毯式搜索。

“你觉得那边那个帽的男人是sur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都是沾你的光才有资格来的，你觉得我会认识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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