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依然不赞成，但我知，这对你来说意义非凡。如果你决定好了，那就去吧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盛繁忍不住皱眉，“我不保证这次旅行会是好的结果。我也不知，在你回来后，又会发生什么。”

季星潞摇：“那不重要。”

“……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
这才是他想问的。

盛繁垂，盯着他看了好半晌，没有开说话，伸手抱住他。

他说，会的。

——

坐上去往d国航班的那一天，天气不算太好。

a城一连晴了许多日，每天都艳照、万里无云，唯独在他们行的那天，乌云密布，透不光，是大雨将来的预示。

不是个好征兆。

季星潞却不在意这些，他又不信玄学，上飞机前他看了一天气预报，d国现在是天，他还让盛繁和他一起猜，等几天后他们落地时，那里的天空会不会放晴。

飞机起飞、上升，在厚重的云层里穿行，他们看见这座城市上空云层的全貌。

“唉——”季星潞靠在窗边看景，忍不住叹气，“可惜宋老师没能跟我一起来。”

宋修主动终止自己的教学生涯，一方面是觉得消散，另一方面，他这些年不太好，时常到心力憔悴。所以这次没办法陪他一起去了。

季星潞觉得很可惜，他本来还想在画展上和老师合影纪念的。

不过现在也没关系，为了更好留念，他特地带了相机，到时候多拍一照片回去，洗一整本相册来给老师留纪念，也是一样的。

“你说，sur会什么样呢？”

盛繁不解：“你不是他的忠实粉丝吗？喜的是他的作品，又不是这个人，他什么样很重要吗？”

“唉，你不懂！总要有幻想嘛，反正我觉得，他一定是个神面貌好的人，看他的作品就能看来。”

在季星潞看来，“sur”钟绘本，画风华丽，故事浪漫，创造的形象生动可，他本人也一定是个非常生活的人。

“那你呢？”盛繁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
“我？我怎么了。”

盛繁看着他：“要是你到时候跟sur一样名，你肯定很愿意开线粉丝见面会。”

季星潞认真思索了一，“这倒是……”

他本来就显摆，能装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！但梦也别梦那么大了，季星潞不敢要太多，要是他的画册版能卖个一千、哦不，一万册，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“……到时候我还能收到一大笔稿费，然后我就可以——”

“还我的钱？”

盛繁主动替他接话。

季星潞立刻耷拉嘴角，“能不提这件事了吗？”

他人上都是盛繁的了，这狗东西还一天到晚敲打他、吵着要他还钱，人不能既要又要啊！
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
盛繁逗够了，不知从哪儿摸一袋零递给他：“自己吃东西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
……什么时候买的？

季星潞完全没留心，打开袋一看，有果脯、，还有他之前喜吃的巧克力饼。

这是真把他当小孩哄了。

——

航班为期两天，第三天傍晚终于落地。踩在陌生国度的地面上，季星潞有轻飘飘的不真切。

这里看似平平无奇，却是他的梦想乡，如今他的梦想好像真的要实现了。

盛繁给安排：“先去酒店放行李，确认住宿环境，然后找家餐厅吃饭。至于饭后……”

“我想去艺术馆附近逛逛。”

季星潞主动提议。

这次的画展就在艺术馆举行，虽然官网发消息，说会持续封闭几天，但他还是想去看看周遭的环境。

盛繁：“也可以，都听你的。”

他难得这样顺从季星潞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乖巧。百依百顺的样，季星潞怪不习惯的。

总觉这个人会暗戳戳憋票大的。希望是他想太多了。

晚餐在附近的星级餐厅用餐，是简单的西餐，季星潞慢吞吞用叉吃着盘里切好的排，心思已经飘到几公里外的艺术馆去了。

盛繁看他的心思，一餐结束，立刻带人动启程。

彼时天已经完全黑来了，艺术馆因为要保留厚的艺术气息，周遭没有多少现代化的霓虹灯光，只有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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