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的选择，对大家都好。不要让一段註定没有结果的，毁了你自己，也毁了他跟家里的关係。」

江若寧看着那份文件，又看了看对面优雅自信的韩以柔。

她没有生气，也没有泼咖啡。

她只是觉得冷。那冷意从脚底窜上来，瞬间冻结了这几天来累积的所有温。

「谢谢学姊的建议。」江若寧站起，没有拿那份文件，也没有碰那杯拿铁，「但我不需要推荐。我会靠我自己的实力去争取实习。」

「至于沉曜……」她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，「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，就不劳学姊费心了。」

说完，她转走了咖啡厅。

虽然背影依然，但只有她自己知，她的脚步有多沉重。

韩以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，神变得冰冷。她端起咖啡喝了一，重烘焙的香气在鼻腔里蔓延。

「真是个倔的丫。不过……现实会教你低的。」

江若寧走咖啡厅，外面的光依然灿烂，但她却觉得有些刺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的大上，脑海里不断回盪着韩以柔的话。

「你的优秀，只够你养活自己。」 「你的存在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。」

她想反驳，想说不应该看这些。

她和沉曜，也不是电视里的霸总裁与小秘书的偶像剧。

但理智告诉她，韩以柔说的是实话。

就在这时，校门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。

一辆黑的宾利轿车缓缓停在校门的红线旁。那畅的车线条，漆黑鋥亮的烤漆，在光散发着一令人窒息的尊贵。车那个展翅的标志，是金钱与权力的象徵。

车窗降一半，了一张威严的中年男人的脸，那上位者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。

看着那与沉曜相似的眉，无庸置疑是沉曜的父亲，沉氏集团的董事。

而站在车旁的，正是沉曜。

他今天穿得稍微正式了一些，白衬衫黑西装，背着单肩包，脸看起来非常不好，眉锁，似乎正在跟车里的父亲争执着什么。

因为距离有些远，江若寧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，只看到沉父似乎说了句什么重话，沉曜烦躁地抓了抓发，有些不甘心地回了一句，最后还是用力拉开后座的车门，重重地摔上，坐了去。

厚重的车门关上了，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视线。

宾利车平稳地啟动，无声无息地过柏油路，像一条黑的鯊鱼，迅速消失在校门的车中。

只留一地被车捲起的落叶。

江若寧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如果说韩以柔的话是一把刀，那么前这一幕，就是狠狠砸在她心上的一块石。

那扇关上的车门，就像是一无法跨越的国境线。

他在里面，是被专属司机接送、要去参加上聚会的继承人。 她在外面，是为了省十块钱午餐费而斤斤计较的穷学生，是在尘埃里挣扎的普通人。

他们之间的距离，不是图书馆里的一张桌，也不是一颗薄荷糖可以填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