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健室的鐘摆发细微的滴答声，与窗外的雨声重叠。我看着前的他，心中那酸涩终于盖过了膝盖的疼痛。

「那年，你为什么会选择……『她』？」我低着，声音颤抖地问。

提到那个名字时，我的指尖意识地抓了圆凳的边缘。那是我们之间达十年的禁区，当年三毕业前夕，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，他却在最后一刻，选择牵起了另一个女孩的手。

他的手微微一僵，随即缓缓垂，视线落在医药箱斑驳的盖上。

「那时候的我觉得，那是对你最好的方式。」他缓缓开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，「我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望向你，觉得你就像温煦的光，那么明亮、那么好，好到让我觉得……我这满泥泞的人，本没资格拥抱你。」

「所以……你自以为的为我好，最后却选择了伤害我。」我自嘲地笑了，眶到一阵灼，「连一句告白、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？」

「因为我不敢。」他终于抬起，那双邃的眸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狼狈，「我怕我一旦开，就会捨不得放你走，而『她』犹如我在泥沼中抓到的一块浮木，对我来说那是个『安全』的选择。」

他自嘲地勾起嘴角，神里透着的疲惫，「我以为只要我不说破，我们就能维持久的『朋友』关係。」他视线再次望向窗外灰蓝的天空，「但我没想到，那场雨，竟然在我们之间了整整十年。」

「你真的很自私。」我咬着泛白的，泪终于忍不住在眶里打转，「你凭什么帮我决定什么才是对我好的？你知不知那时的我，心有多么地痛……」

他看着我，神里充满了压抑的与悔恨。他伸手，似乎想碰我的脸颊，却又在半空中迟疑地停住。

「我知。」他缓缓开，「所以这十年，我一直带着这把伞。」

他转过，从随的背包里翻一柄细的品。那是把蓝的折叠伞，虽然款式变了，但那熟悉的格纹图案，与十年前他送我回家时的那一把一模一样。

「我一直想亲告诉你，但每次拿起手机望向你的号码时，我都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。」他重新看向我，语气变得无比定，「这一次，我不想再当那个躲在雨里的懦夫了。」

他轻轻握住我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，那是这十年来，我受过最真实、也最人的。

「虽然迟了十年，但我还是想说……」他停顿了一，神如雨后的星光般明亮，「我喜你，能再给我一次为你撑伞的机会吗？」

他吻过来的瞬间，我没有推开，却也没有闭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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