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这不能怪我吧。你不是一直在看着么？”

“看你吃完了一盒又拿另一盒？是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那你也不提醒我一。”你的两只胳膊叉，茫然摆防御架势。
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……”五条悟语调无可奈何，他从袋里掏一黑的绑带，你细看发现是罩，他冲你摇了摇，然后低半个后脑，遮住睛。

他从开放厨房一路走到玄关，你也跟着他，他打开门。你问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五条悟回答很简短：“工作。”

棕厚重的框架门轰然阖上，你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，多少剔除了逻辑。但很快，门又被打开，五条悟在房外，一只手握门边，一只手拉扯罩，你还能看见其光溢彩的蓝睛。

“你好好……算了，你待在哪就待在哪。”门再度关上，这次他是真的走了。

你还能去哪呢？五条悟都这么说了，你当然是好好呆在这啦！

他应该是真的生气了，你想。

你在电视，浴室，卧室中度过了接来的四个小时，被晃醒的时候窗外已成夜景，又转了一次昼夜。

你的睛睁开了一条，前是五条悟扯罩，睛亮成远海的蓝灯塔，说你“又不经主人同意就躺在他床上。”

你打着哈欠问：“主人，我可以睡你床上吗？”

……

他反应不如你快，你接着说：“问过了。”

“我也没同意。”

你转移话题：“你看起来有郁闷，因为加班？”

“被学生骂了。”

哦哟，这可是稀罕事。这个新闻使你掀开被，直接从床上坐起，往他所在的床边倾：“怎么回事呢？”

“带学生任务，中途离开，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帐等了几个小时，这次是我放的。”

你认可：“哦哦哦，无故缺勤是不太好。听起来没什么责任。”

五条悟用一看珍稀的怪异神看你，他复述：“责任。你说这个还真是可笑。”连带对你行德审判。

这个就见仁见智了，但你颇为明智地不去争论，低小声解释：“这个……就事论事。”你想的很轻巧，你又不是老师，这辈怕是沾不上师德。置事外的妙就在此间。

五条悟的手托起你的脸，声音很凉，说的话更是冷冰冰：“我去了医院。”

嗯？

“就事论事的星夏，我问你：你要不要猜猜我是去什么的？碰见了谁？为什么会耽搁？”

他陷害你！怎么不早说这是在遇见你之前的事，你还以为是他离开以后呢！你脸红，想要低的动作竟然也被他的手心阻止--五条悟托住了你的，轻柔，决。

这都是有预谋的！

支支吾吾，你弓起开跪：“对不起，都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。”没说完你就双手恭敬地伸到他手边，握住他挑起你的手。仰，脱离桎梏。

像离开断台那样庆幸。

“说说看，你耽误了多久？”

3小时，2小时？

答案应该都不是，五条悟的睛在透题，为了不再看他的睛，你又低亲吻起绞刑架，或者说断台，反正都是一个意思。

你很小的声音溢他的手掌心：“对不起，你等了我那么久。”

十年八年的跨度很难用一句没关系括，难以想象会有人宽宏大量到那程度。对于你，你是一没指望得到这类回答的。

五条悟也确实没有。

但你听见他的呼动了，你没抬，他手心，接着你被他抱到怀里。

你也想象不到他会用何表这些动作，他在苦笑吗？还是面无表地自嘲呢？嘲笑他自己徒劳挣扎了半天，又一次输给了你。

你不知，你的地贴着还有寒气的他的外，耳畔是汐和旋涡--其实只有衣料和五条悟越来越靠近的呼。涨了。

他没和你说话，这中间过了很久。

松开你的时候，你特地看了他的脸，倒也没什么特殊表。但他蹙着眉，你仿佛能从眉多余的褶皱像针尖一样刺探到他的灵魂，他的冷静另有隐。

有什么决策被，在你不知的地方。

五条悟问：“你要吃什么？”

“嗯？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？”

“可如果是你的话，应该就会很不在乎地问我这个吧。倒不如我先问了，然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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