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要不要说那句话。

你缓慢地松开手，低瞧他，温顺得像是在等待宣判。不过也不尽然，因为法官一般坐更。

五条悟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是压你的肩膀，你被迫坐在了他的上，他的白发遮盖了那双蓝睛，你必须再低，才能看见其中绪。

但比那更先来的是，他蠕动的嘴，还有握在你腰上的一只大手。

五条悟说：“太了。”

另一只手住你的后颈，你的脑后，你只能见到一闪而过的蓝光，接着，一声“闭”。最终，疑似阔别已久的相拥。

原本打算用于吐言辞的齿和将战争兵用在了你的肤上，他咬你的嘴，咬你的，又狡猾地它们，又疼又又麻。

五条悟肆意妄为地把你的腔生态搞得一团糟，这会他不说漱的事了。不过他的嘴里，甚至唾中，都有薄荷香，你要在其中缺氧倒了。

这场旷日持久的战役结束于公寓的门铃在玄关发响。他把你撂在沙发上的时候，你想，这怎么不算是一鸣金收兵呢？

反正你……今天，姑且的，投降。

他礼貌地和送员谢的时候，你已经坐到了客厅的餐桌上，欣赏日光玻璃外的城市。五条悟回过，就能看见你侧着的。

“你就吃饭最积极。”他数落你：“不知去厨房拿餐么。”

你撇过去看他的手，包装袋简朴但整齐，四四方方，材质--档外卖。它们肯定会筷。五条悟只是想找你茬。

你无动于衷。

他把包装重重地放在你面前：“拆。”

真是了不起，五条悟以后应该去城市更新。

你顺着搭上了他的手腕，扣押在掌心，然后你拉扯他，顺势把侧过去埋在他肩膀上。五条悟想要起就得把你抱起，他于是就这么了。

你们以暧昧又贴的姿势抱在客厅。

他托着你的大，手臂支撑你，气很不好：“你不吃饭你想嘛！”

你边的绒扫着他耳朵，呼也被纳其中，不说话，但意味明显--他。

诡异的电波在你们之间转，他的生意再响起时有明显怒意：“你疯了吧！”

倒不是说你真的要对他什么，望也不至于随时发。这里不是动世界。但很清晰的是--
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回馈很冷：“那我松手了。”

他真的松手了。你还夹着他的腰，五条悟的腰很细。

“别呀，我不来了。你不想我去吗？”你蛊惑他伸手支撑你，抱着也好，托着也好。
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……纠缠。”

随他怎么说，他的心砰砰砰。

你嘴上顺从：“那我以后也纠缠你呗？定个期限，缺乏期限的承诺意义不大，比如永远。到你……40岁，怎么样？”

他的回答直接到了那之后：“40以后呢？”

其实你也没想好，但是给另一个不确定会显得你不定，而他又会因为悬而未决的状况忧心。你异常畅地说：“等你老了我就不喜你了。”

生活宛如一场酣畅淋漓的rpg，你的选择直接导致结果差异。五条悟并没拥抱你，也没有推开你，他的手揪住你衣领和后背，同时因为术式变得溜溜，你成了无落脚的攀岩者，但更像一只被提溜起后颈的猫。

你的手臂够不到他，脚离地面50厘米。

真是的，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！你心里腹诽五条悟，他嘛要问你这问题，你要欺骗他吗？你要说你永远他吗？你要说无论生老病死，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的承诺吗？

束手无策的人把权力上位神明，希望宗教引领，自我归化。但神明不会真的约束哪个人，最终尘世上的一切都还是人和人抗争，望和望挣扎。庄严宣誓，承诺并不会让人真的成为【更好的人】。

当然，你想着，如果说好听的话能让他开心你一定会的，你什么都会说的，但五条悟聪明到能够发现这不是真的，他同时也不希望谎言，因为……【问题是，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了。】这句话不是他在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说来的吗？

他难不知吗？

他怎么可以把这手山芋的悖论给你，又指望你给一个中间的、光明的、一也不灰的真善答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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