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就变成了一惩罚。

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到即止最好，恨如此，相遇如此，帮助也是如此。

怀疑

但庄一寒显然不这么想,在他心里，到即止的帮助那是对外人的，对自家人当然不能这么小气,他低声开：“陈恕……”

陈恕随应了一声：“嗯？”

庄一寒：“我之前说过了，我对你是认真的，想让你认真考虑一我们两个的关系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
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，陈恕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庄一寒见他不说话，控制不住抿成了一条直线，张问：“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？”

陈恕清了清嗓：“没有，你好的。”

庄一寒：“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？”

陈恕：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庄一寒：“那你怎么才能答应？”

陈恕：“……”

饶是陈恕再思维捷，也不禁被庄一寒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问法给说愣了一瞬，他慢半拍回过神来,淡淡挑眉，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：“庄总平常生意也是这副样吗？”

庄一寒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样？”

陈恕意味不明：“胡搅蛮缠的样。”

庄一寒：“……”

庄一寒活了整整三辈了,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得到自己胡搅蛮缠的评价，闻言一,被这句话噎得不上不。可面对陈恕似笑非笑的神，他憋了半天愣是说不一句反驳的话，最后只能懊恼哑了火。

庄一寒偏看向车窗外,声音闷闷,仿佛在试图找补些什么：“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
陈恕重新发动车，淡定嗯了一声：“我也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
但这好像并没有抚平庄一寒的失落的心，他看起来奇沉默，后半段路一直低着，再没说过话。

陈恕原本打算把人送到楼就离开，但见庄一寒安静坐在副驾驶,侧脸在影中显得清瘦苍白，沉默一瞬，主动开：“我送你上楼吧。”

庄一寒看了他一，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
陈恕又轻声说了一遍：“走吧。”

对方闻言好似这才舍得开门车，陈恕锁好车，迈步跟在后面，明明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，但每次过来的觉好像都不太一样，很复杂，很难形容。

庄一寒走在前面，一直没回，他低看着自己和陈恕被路灯无限拉又在一起的影，莫名想起前世他们也是这么一起回家的，莫名堵得慌。

前世……

前世？

忽然间，庄一寒不知想起什么，猛地顿住脚步回看向陈恕，目光渴望而又不敢置信地望着他，声音因为过度张一度哑得有些发不声音：

“陈恕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我家住在哪儿？”

他这辈明明还没来得及告诉陈恕地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