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那句话，只要面前这个人是陈恕就好，只要是陈恕就好，别的都不敢再奢求，也不再重要。

二人一路无言，安静乘坐电梯上楼。

“来都来了，来坐坐喝杯茶吧。”

庄一寒用指纹打开门，也没回，背对着陈恕说了这句话，心底其实没抱什么期望。

陈恕居然答应了：“行。”

庄一寒闻言动作一顿，讶异回看向陈恕，却见对方笑了笑：“不是要喝茶吗，站在门什么？”

他好像看来庄一寒心不好，在耐心哄着。

这个认知让庄一寒眶又有些发红，他给陈恕拿了双拖鞋，借着低的动作遮掩过去，哑声：“你随便坐，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
但家里哪有茶，只有咖啡和酒，庄一寒在酒柜前迟疑半天，最后只能选了款不错的威士忌，给自己和陈恕一人倒了一杯，然而等他端着两杯酒走到客厅的时候，就见对方正坐在那架施坦威钢琴前，熟悉的景，熟悉的背影，让他心脏不禁猛地一。

庄一寒不自觉屏住呼，静悄悄走过去，声音低沉，藏着仅有自己知的张：“你也喜弹钢琴吗？”

然而陈恕只是随手弹了几个音符，摇了摇，乎意料：“不喜。”

他语罢转看向庄一寒，从对方手里接过酒杯，微微举起了个碰杯的姿势，明明优雅至极，但眉致过就会显得凉薄，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神，不经意便了几分骨里的痞气：“我对这雅艺术没什么兴趣。”

如果不是庄一寒，他可能几辈都不会碰钢琴这东西，但学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，陈恕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
庄一寒闻言愣了一瞬，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，无论是钢琴还是画画，其实都是他自以为为了陈恕好让对方学的，对方或许并不喜，只是为了让自己兴，所以才一直努力去学。

有些事其实早就心知肚明，但等真正戳破的时候，还是会痛彻心扉。

庄一寒忽然有些站不稳，他扶着陈恕的肩膀无力跌坐在琴凳上，然后闭目仰，皱眉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“呵，什么雅艺术……”

庄一寒被酒呛得咳嗽，却是低低笑了声，带着无尽的讽刺与自嘲，他这辈的酒量还没练来，喝醉了甚至带着几句脏话：

“都他妈的是狗屎！”

庄一寒骂得咬牙切齿，那一刻他或许是想起了蒋晰，目光冷冷盯着地面的时候甚至控制不住了几分狠戾，连躯都在轻微颤抖。

陈恕见状顿了顿，不动声提醒：“你喝醉了。”

庄一寒却自嘲笑了一声，红着看向他：“我没醉，我清醒的很，陈恕，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，你知吗？”

“可是我越清醒，就越痛苦……”

他从来不知，只有自己一个人带着记忆重生是这么痛苦的事，庄一寒甚至可以接受仇家消失的事实，放那笔血债，但唯独就是接受不了陈恕已经将他忘却。

酒意上，连举动也失控起来。

庄一寒控制不住伸手捧住陈恕的脸，然后在黑暗中胡吻了过去，相，尝到的除了苦涩的酒意，还有咸涩的泪，低声反复呢喃：“陈恕……陈恕……”

“你亲亲我……好不好？”

“你以前很喜抱我的……现在为什么不抱了……”

“我以前就他妈的是个混……你骂我也行……打我也行……但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……”

庄一寒吻得急切又慌，到最后用力抵住陈恕的额，开始解他上的衬衫扣，仿佛一定要用某负距离的亲密举动来证明什么，好获得一丝心安。

陈恕皱眉住他的手，压低声音斥：“庄一寒，你冷静一！”

庄一寒闻言动作一顿，却是红着眶看向他，轻扯嘴角，难掩自嘲：“你怕什么？”

“陈恕，我知你不想和我谈恋，我也不用你负责。”

他的声音忽然又低了来，带着几分呢喃的醉意疯癫，每个糊不清的字词背后都是刻骨的疼痛：“放心，我什么都不求，我在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