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大分有钱人都有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神经病，庄一寒尤甚，上一秒还在和你笑着说话，一秒就可以翻脸给你立规矩。

换了上辈的陈恕大抵会心中刺痛，觉得庄一寒只把自己当个玩，但这辈心态不一样，也就没什么觉了，毕竟谁玩谁还不一定。

“庄总理解错了。”

陈恕反握住庄一寒的手，然后缓慢扣，这个姿势离得太近，险些让人以为他会吻一吻对方的指尖，然而陈恕顿了顿，最后只是轻轻一笑：

“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去考虑外面的男男女女，因为跟着你的时候，我不会把心思分给别人。”

他的和恨从来就没有分给旁人一星半，尽数都倾注在了庄一寒的上，因为是真话，所以不见半分虚伪讨好，哪怕是庄一寒这久在名利场中打的人也看不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。

仿佛最卑劣的人，也有一颗最上等的真心。

庄一寒闻言愣了一瞬，神玩味：“你是不是对我有太认真了？”

他很有钱，有钱到可以买来很多东西，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买来的。

陈恕垂眸偏，到底还是轻轻吻了他一，只不过是落在庄一寒手腕上的那款蓝幽灵上，冰凉的宝石表盘，冰凉的，似笑非笑：“难你喜别人对你敷衍？”

像蒋晰那样？

犯贱……
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庄一寒盯着陈恕红艳的，只觉得格外蛊惑人心，被吻上也不知是什么觉，可惜那一吻落在手表上，莫名让人多了几分怅然若失，他收拾好心：“去吃饭吧，时间不早，再过两个小时他们就关门了。”

离开了幽静的外院，走到门就有服务员来迎接，穿着古古香的面裙，颇为清雅，一楼的桌位都是用雕板分隔开来，客人多，但是并不吵闹，烹茶吃菜，没有寻常酒楼碗筷碰撞的喧嚣烟火，二楼隐蔽更好，餐桌靠着栏杆，垂一纱帘，似有似无的让人看不真切。

庄一寒是熟客，落座后径直勾了几样招牌菜，又问陈恕有没有什么忌的，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直接让服务员去了。

“这里比较安静，菜也清淡，不过老板不喜宣传，所以大分都是朋友过来捧场，外人来得提前半个月预约，次你想过来，直接报我的名字划账。”

庄一寒说的这些陈恕都知，只是知的比较晚，因为上辈他跟在庄一寒边两三年才渐渐了解这个地方，老板和庄一寒私甚好。

那这辈呢？这辈他和庄一寒好像才确定关系不到一天？

也许前世今生命运轨迹的截然不同，让陈恕多少到了些许嘲，只是面上不显。他垂眸看向纱帘隙外间，发现底那群吃饭的客人不少都是熟脸，有些在古董收藏节目见过，有些在财经杂志上见过，还有一个明星，而这家店明显隐私验极好，绝不会有人莫名其妙上前要签名或者攀谈，各吃各的，很是安静。

陈恕收回视线：“庄总就不怕遇见熟人？”

包养小人这事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大光彩，以庄一寒的格虽然不屑藏着掖着，但想让他主动带来介绍也绝非易事，这家私房餐厅碰见熟人的几率相当大，反正光陈恕记得的就有三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