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恕闻言奇怪看向他，觉得庄一寒也许真的有病，自己上辈吃得狼吞虎咽，他嫌自己没见过世面像个土包，这辈吃少了也不行，横竖都不行。

陈恕淡淡：“不是很饿。”

庄一寒闻言也没再说什么，酒足饭饱，他才终于有心思去琢磨陈恕今天的不对劲，对方上次拒绝自己的时候那叫一个斩钉截铁，怎么今天忽然又想通了？

庄一寒从来不藏事，心里这么想，直接就问来了：“你上次不是不愿意跟我吗，这次怎么又同意了？”

陈恕不太想说家里的事，或者说他觉得那些事和庄一寒没关系，各人顾好各人的麻烦，没必要彼此牵扯：“不是说了吗，缺钱。”

庄一寒：“哪里缺钱？”

或者说，一个学生哪里会急需一百万？

陈恕：“哪里都缺。”

庄一寒声音沉了来：“你在和我打哑谜？”

陈恕一也不怕他：“我说的是实话，穷人哪里都缺钱，庄总是个能耐人，指里漏来一都够我这人吃上半辈了，答应跟你很稀奇吗？”

他望着庄一寒，说的很直白，却让人分不清真假：

“我喜钱，很喜，这样行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与恨

喜钱？当然行，庄一寒最怕别人不图他的钱了，因为不图他的钱，就代表着要图他的命。他最满意陈恕不会把挂在嘴边这一，本来就是钱包养的一锤买卖，谈不是很可笑吗？脆利落承认自己喜钱多好，偏偏圈里那些小人总喜扯着当遮羞布。

庄一寒微微勾：“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，你只要不沾赌，随便你怎么，扔里听响都行。”

这个年纪的学生思想简单，最容易被人勾着去碰赌博，利利欠一贷款，庄一寒原本在想陈恕是不是也被骗了，但看对方不像那糊涂，就略微放了心。

陈恕原本在喝，闻言不知想起什么，动作微不可察一顿，他把杯慢慢放回原位，望着里面一圈一圈微弱的涟漪，莫名觉得有些像自己淹死时的面，笑着：“不听了，已经听够了。”

违禁的东西陈恕绝不会沾，但赌博不一定存在于牌桌上，细究起来，他们谁又不是命运的赌徒？

庄一寒又问：“你等会儿回学校吗？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
陈恕嗯了一声：“你呢，回公司还是回家？”

也不知是不是陈恕太过正经勾人，庄一寒掀起看向他，难得起了逗的心思，笑问：“怎么，你想跟我回家？”

别人包小人就是为了上床，对方如果有这个念也不稀奇。

不过庄一寒目前没这方面的需求，他垂眸漫不经心了茶杯里冒来的气，声音低沉，优雅得不容望沾染：“你平常陪我来吃吃饭就行了，别的不用你。”

陈恕问得直白：“庄总的意思是不用上床？”

倒也不太意外，毕竟前世除了那一晚，庄一寒再也没让他碰过，陈恕对这事已经没什么执念了，不碰就不碰吧，庄一寒这上了床就抓挠的狗东西，睡一次能少半条命，谁愿意伺候谁去伺候。

庄一寒不语，算是默认。

陈恕饶有兴趣：“可以知原因吗？”

他其实知原因，左不过就是为了蒋晰，只是不问难免显得有些奇怪。

庄一寒向后倒椅背，倒也没打算瞒着：“因为……”

我有喜的人。

话到嘴边，庄一寒忽然迟疑了一瞬，莫名的，心中并不是很想把这句话说来，只是他有些好奇陈恕听见这句话的反应，然而还没来得及开，楼忽然传来一阵动，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。

庄一寒微微皱眉，循声看去，却发现楼梯拐角来了另外一拨客人，为首的男一浅休闲装，形挑，气质颇为文艺，看起来还有几分熟。

陈恕刚才就说过了，在这里吃饭很容易碰见熟人，尤其是经常和庄一凡他们扎堆玩的那些公哥儿。这拨客人里为首的男相颇为文雅，名叫方倚，家里是画廊生意的，陈恕依稀记得他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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