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恕只好继续替庄一寒清理伤，他眉低垂，神温柔，力却不见丝毫放轻，疼痛自然也就一阵重过一阵，偏偏无人察觉。

庄一寒很痛吗？

痛就对了，喜蒋晰就是要痛的，而且要痛得死去活来。

陈恕微不可察勾了勾，底却一片冰凉，他上完药，用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结，最后才抬看向庄一寒，却见对方疼得脸苍白，额满是冷汗，却因为不想声，只能死死咬牙关。

那一刻陈恕的心中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，忽然泛起微妙的绪。

他差忘了一件事。

自己以前也是过庄一寒的。

“……是不是很疼？”

陈恕忽然低声开，他抬手碰了碰庄一寒被咬破的，冰凉白皙的指尖和形成鲜明对比，挲时带着说不的温柔，甚至有几分真假难辨的心疼：

“你刚才如果声，我会轻一的。”

可是庄一寒，你太倔了，上辈是这样，这辈还是这样，你不疼谁疼？

庄一寒锐捕捉到了陈恕底一闪而过的心疼，神有片刻怔愣，他回过神来，竭力忽略心异样的觉，皱眉哑声：“我说过了不疼。”

心中却冒一连串的问号。

为什么要用这心疼的目光看着自己？为什么要因为他一个电话就大半夜跑来？明明他们才刚认识不是吗？

庄一寒大脑一团麻，心想难是因为自己有钱，所以对方才不敢得罪？这个念就像一盆冷，将他刚才还炽躁动的心瞬间浇熄，人也冷静了来。

庄一寒盯着陈恕，控制不住开问：“为什么我一打电话你就来了？”

天这么黑，雨这么大，就算是怕手表现问题，也早就过了班的时间，陈恕大可以不理他的。

陈恕低收拾着地上散落的棉签：“因为你有钱。”

庄一寒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陈恕脆停动作，抬看向他：“你想听的难不是这句话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们两个的视线在空气中接，四周静得一时只能听见风声，庄一寒只觉自己与生俱来的算计和城府都在陈恕的目光中一览无遗，他嘴角的弧度缓缓落，逐渐变得面无表起来，虽然不言不语，但就是莫名骇人。

这才是真正的庄一寒，冰冷，鸷，多疑。

而他被陈恕看穿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庄一寒终于有所动作，就在陈恕思考着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时候，庄一寒却蓦的低笑一声，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默。

只见他微微倾，伸手住陈恕的，目光仔细掠过男清俊的眉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语气低沉认真：

“你有意思的，要不要跟我？”

毕竟蒋晰都有未婚妻了，他包养个小人又算什么？

“陈恕，跟了我，以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。”

却忘了他自己尚且有求不得的东西，又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。

“……”

夜风拂，回答庄一寒的是一片静默，陈恕过了片刻才明白对方嘴里的“跟”是什么意思，却是微微一笑，暗藏不易察觉的嘲讽，偏避开了庄一寒的碰：

“抱歉，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
陈恕拒绝的态度是那么明显，让庄一寒想自欺欺人都不行，换了往常他大概会笑对方不识抬举，毕竟除了蒋晰还从来没人能让他这么死乞白赖的栽跟，然而此刻面对陈恕，庄一寒却破天荒多了几分商场谈判的耐心，语意：“现在没有，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

陈恕：“那也是以后的事了。”

庄一寒的神喜怒难辨：“你就不怕得罪我？”

他今天的心已经被蒋晰败坏到了极，在这个节骨上惹他生气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，毕竟陈恕只是一个穷学生，庄一寒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在a市翻不了。

陈恕：“庄总看起来不是那么小心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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