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恕闻言居然没有生气，他面无表盯着幸灾乐祸的黑蛇，瞳仁在台微弱的光影照耀显得郁而又病态，嘲讽勾，一字一句轻声：

“得不到我就不要了，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
【他对蒋晰的确实不值钱，但是可以换你的命。】

这条黑蛇觉得宿主的这个念有些危险，它尾尖轻扫，也不知了什么，陈恕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，连烟都没拿稳掉了去，他错愕低，却发现自己原本光洁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发青胀，就像在里泡了十几天的样，外翻，甚至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血和白森森的骨，由里到外都透着腐烂的尸气。

“……”

陈恕脸难看，惊得一度说不话来。

黑蛇玩味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虚无缥缈，仿佛又回到了江底那个冰冷的夜晚：【陈恕，难你想回到江底继续去一尸吗？】

【既然你已经不他了，为什么不替自己考虑考虑？】

【你什么都不用，只用在庄一寒上你后把他踹掉就可以了，他的后半辈还很，错过了你，还会有新的到来，你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损失。】

【别犹豫了，否则我也救不了你，嗯？】

【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】

它忽然变得格外善良，每个字都悄无声息刺了陈恕心底的最痛，说完空气便陷了一阵冗的静默。

陈恕低死死攥手臂，力大得指尖都陷了，或许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洒脱，只是行把那些不甘和恨意埋在了心底，然而野兽是无法困住的，在每个夜人静的晚上都会蠢蠢动，疯狂撞击着牢笼。

是选择赌一把，还是回到冰冷的江底去当一尸？

陈恕低低息着，只觉得那如影随形，他声音艰涩，最后咬牙吐了两个字：“活着……”

他要活着。

既然得不到，那就选择生命，他要好好地活着、久地活着。

这条恶般的黑蛇到底还是赢了，陈恕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，怎么能指望他重生一次就变得光风霁月，还是暗的淖泥更适合他。

段成材来到台的时候就看见陈恕正一个人烟，脚边堆着一地烟，他随手关上门，拖了个小板凳过来坐，颇为稀奇的：“你不是不烟吗，我之前在酒吧给你了一包，你还死活不要。”

陈恕没理他的话，清冷的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，语气一贯漠然：“你的几门课最近签到率很低，明天过来好好上课。”

段成材没想到陈恕会说这个，罕见愣了一瞬，反应过来居然没像以前一样打虎，慢半拍了：“知了，我明天就回来上课，反正学费也差不多赚够了，我以后就不去会所上班了。”

陈恕莫名觉得这句话不太像段成材的格，掀起看了过去：“为什么？”

段成材却挠了挠，有些不好意思的：“那天晚上你和庄总走了之后，陈少就了我，他说会所环境太，让我以后别去那地方了，缺钱就告诉他。”

末了顿了顿才红着耳朵小声：“他人好的，劝我好好念书。”

好好念书？

上辈庄一寒好像也这么劝过自己。

陈恕缓缓吐一烟雾，漆黑的睛望着段成材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仿佛要透过他看清前世的自己，听不绪的问：“你喜他？”

段成材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
陈恕声音低沉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十分恶毒：

“不要把他的同和怜悯当成。”

他语罢静静等待着段成材羞怒的反应，但没想到对方愣了几秒，忽然噗嗤一笑了声，搭着他的肩膀乐不可支：“陈恕，你想什么呢，我当然知他同我，这富家少爷怎么可能和我这人在一起。”

段成材笑得直不起腰来，上的香味混着酒气，形成一难以言喻的腥甜味，莫名让陈恕想起对方割腕的那个晚上，整个寝室都充斥着烈的血腥味，熏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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