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又说：“这是你的造化，绝非罪过，发落什么呢？你当然可以亲自将画稿送过去，不必顾虑。”

善来行礼谢恩。

刘慎接着又：“也不必每旬去，你又没有什么活，本来也不是要你婢。”说到这里，他想起件事来，转又回去室。善来隔着珠帘看他，心中难免疑惑。好在不多时他就又来，手中着一张纸。

“这个你自己收着，你是老太太看重的人，不会错的。”

那是他在萍城时，有一天突然想起来，特意叫人找给他的，善来的契。他那时也是觉得，要真把这么一个人当婢使的话，太糟蹋人了，当时就存了要把契还给她的心思。

如此人意的主，难免要叫人心生奢想。

善来决定放肆一回。“老爷。”她缓缓开了，“我想到护国寺去……这些是我的心血，如果不能亲手完成它，我实不心甘……”

刘慎笑：“这是自然，你当然是要亲自将它完成的，将来落成，我一定领着一家人去看。”又说，“护国寺远在城外，来往奔波辛苦，我看你不如就在庙寓住，成事后再回来，你可以从广益堂挑个人带过去照顾你的起居。”

善来选了绿杨。

紫榆因此很不兴，明明她才是善来最亲近的人，先前有什么事，都是找她，这次却找别人，且还是去护国寺绘制画这样的大事。

她不兴的有理，善来不忍伤她的心，便拉着她的手对她说：“，你是主心骨，离了你，咱们这儿不就了？你当然得留来。”

行吧，这说的也是，紫榆不觉得难受了，兴兴地给善来以及绿杨打行李。

看紫榆被善来三言两语哄好了，绿杨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欣。自从了府，她就没有过门，刘府固然是好，可待久了，难免腻味，有机会能去，当然是兴。只是兴之外，还有顾虑。偷摸将橙枫拉到无人，悄声讲：“我不在的这些时日，我的活，你多替我担待些。”橙枫很觉莫名，“我当然要替你活，这还要你特意嘱托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的活，你辛苦些，全揽去了，不要劳烦别人。”

橙枫更不明白了，“这是为什么？怎么就要我全揽去，不该大家分了吗？”

绿杨再次往四周望了一望，的确是没瞧见人，这才肯把心里话讲来。

“别分去，说真的，我有怕碧桃，不敢劳烦她，你也知，她心思，人又……你多受累，替我了，等这月的月银发来，我全给你。”

橙枫是了解的，那件事之后，绿杨的胆就变没有了，时时注意事事小心，唯恐办错事得罪人，也是不嫌累。但是这也不能怪她，橙枫心里叹了一气。

“我不要你的月银，你就从外买朵给我吧，记住了，一定要好的。”

绿杨喜不自胜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