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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未得到消息之前，宋珩便猜测过无右的藏之地。

妖兽常见，但被豢养过的、彻底失去意识的妖兽并不多见。在百谷见到它们之时，宋珩便不可避免地，联想到了在瞢暗之境所遇的事。

当初那只妖兽现得毫无预兆，且攻击的行为无迹可寻。那般凶残悍，显然已被人提前训练过，将它留在瞢暗之境，恐怕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意图通过这个幻术结界闯妖界王族的地盘。

这样看来，无右在五百年前救走妖王之后，便开始为其训练妖兽，训练的地大概就是妖界的百谷，以至于此后多年都不曾再打开百谷的。原本鲜生的繁盛之所，就这么生生地成了邪恶增的源地。

而这邪恶，如今已然蔓延，通过妖之得知无右逃瞢暗之境的时候，宋珩着实没有多少讶异。

幻境在不断增多，一只只妖兽如被控的傀儡，没有意识，只知群起而攻之，而这“攻之”的对象，毫无疑问，只有他一人。

宋珩被团团围困，却无动作，周清冽的气息涤，生生拂开铺天盖地的郁妖气。他面不改，神自若，视线并未扫过妖兽，只目视前方，沉静地看着前之人。

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衣袍，发垂落，松松绑着，一双桃斜挑着，角勾起，但辨不清面上神。因为瘦弱，他微微弯着脊背，看上去便像有些许佝偻，但视线却是向上对着宋珩的，唯一着的面惨白如纸，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极为颓丧和森。

当初他救走妖王的时候，乃是着面并未声的，所以宋珩并不算真正地见过他。

只是虽没见过，但如今也只需一，他就可以断定——此人正是无右无疑。

“堂堂仙界十座统帅，竟能为界随意驱使吗？”无右白得异样的脸泛起几丝冷笑，定定地回视宋珩，“看来，宋将军也不过如此。”

宋珩面如常，淡淡回应：“无右君不必试图激怒我，毕竟此地的幻境，我也算有过见识。”

幻境得存，不仅仅依靠于施法的人，也同样依靠于被幻境所纵的人。一切过激的负面绪无一不会给幻境机会，若不慎落，恐怕自己不易走。

无右所打的，也不过是这个算盘而已。

宋珩勾轻笑，继续：“依帝所言，是想我将无右君带回，但若无右君不愿回去——大可以不必多费了。”

话虽如此，看似给了两不同选择，但结果在宋珩中却成了几乎无异。

那便是——他定能将无右带回，无论是否动手。

不动手，是无右妥协；动手，便是他来让无右妥协。

“宋将军着实自信。”无右自是听懂了的，勾起的角微微收敛，散几分凛冽的冷意，“半退路也不给自己留了吗？”

宋珩照旧笑着：“退路只留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话音一落，本就剑弩张的场面更是暗火渐生，连带气息都灼了几分。无右站着未动，只面更加沉，宽大衣袍不见手臂挥动，但周遭围困宋珩的妖兽皆突然躁动不安，双眸赤红地嘶声吼叫了起来。

火焰般的度骤然焚烧，那是从它们上散发来的。

它们再度被控了！

这个念刚从宋珩脑中升起，就见数十只妖兽腾空而来，尽着尖利的獠牙，在土石漫飞的空中划森冷的寒意。

宋珩直直望向它们的双，手掌中银光一闪，斩灵戟骤然显，柄立于沙地随着他的动作划一痕，随即枪尖便对准了妖兽的双目。

“吼！”凄厉的喊声响起，斩灵戟霎时饮鲜红的血痕，那血痕在枪尖绕转，眨之间便消失得一二净。

这些被豢养的妖兽，其弱和特因前几次手，早已被宋珩知晓得一清二楚，这一无右也当清楚，可此时此地，他却故技重施，仿若半都未察觉。

这——着实不合理。

宋珩轻眯双，前尽被妖兽遮挡，可即便如此，他也锐地察觉到，那缕气似乎有了移动的行径。

不断扑面而来的妖兽裹挟着烈的攻击，可招式和行为都几乎杂无章，仿佛它们确实是想要夺取宋珩命，但更多又像是……为了遮掩什么。

消弭掩藏的气再度被宋珩察觉时，他方才挥动斩灵戟躲开越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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