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琅问：“那在谁手上？”

思及此，司琅的面不由得沉了几分，追问：“你将蝉镜给谁了？”

“来这儿就是问问你，法蝉镜是不是在你手上？”

转王依旧笑着，嘴中回味着方才所谓的“久仰大名”，他轻轻勾，一转对上司琅警告的目光，便越发觉得这事有些意思。

妖王？

宋珩淡笑回应：“十阎王客气了。”

没有确切的回答，却有防守的动作。几乎无需多想便能猜到，这蝉镜，多半是已不在转王的手中了。

司琅听完后目光沉沉地瞅着转王半晌，最后迈步往殿门外走，还是从间挤一句：“多谢提醒。”

转王笑了一声，朗大气，不知想起些什么，抚着镜，忽而回首笑问即将走殿门的司琅：“对了，不知郡主对本王赠予你的那块往生石是否还满意？”

从连塘王府遇袭，至追查到禁术邪火，再联想到蝉镜的使用，寻来了这转王殿。可谁能料想，最后线索的指向，竟是对准了妖界王族？

宋珩眸微垂，睫羽在投一片影，他似在思考，却又像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，再抬之时，面上已看不一丝的心想法。

只是不待宋珩再多

转王见司琅这么在意，自然猜其中事不小。他向来八卦，转了转珠就好奇心起：“与本王说说，何事发生了？”

宋珩静默听着，最后若有所思：“喜得？”

转王闻言稍稍沉默，盯着司琅片刻，忽而反问：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就好像……先前曾在何见到过。

司琅本来对转王刚刚的话中有话极为不满，但这会儿他岔开话题，她自然不可能再主动提起，只好压着心里的火气，将界调查的正事摆在第一位。

转王再次抚了抚他那不不短的山羊胡，语气微沉：“早在五百年前，本王便已将它转赠给了妖王。”

“不错。”转王，“本王众多法镜，他独独只看上了这一个。”

知这丫脾气不好，稍稍一可能就会炸开，转王也不急着多说，悠悠闲闲从座上起：“好了。郡主方才不是说有事要问本王吗？现本王正好得空，你便问问看吧。”

宋珩虽一直静默无言，但不代表他对周围的气息动毫无所觉。他低垂着，目光所及便是司琅略微慌的视线，还有她眉间那枚小小的乌半月。

转王也不与司琅计较什么，看上去反倒是习惯了她的趾气扬。

蝉镜既已不在转王的手上，那么再多留也问不什么有用的消息，天渐渐黑，已近要回去的时辰了。司琅不和转王客气，语气照旧是冷淡平平：“我们走了。”

他悠悠笑着转回桌沿边上，摸着那块圆形的镜：“要走便走，本王可不会多留。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，你连塘王府遇袭一事若真牵扯了那妖王，还是要小心一些，那人可非一般的险狡猾。”

司琅对转王的八卦之心早有领教，知不与他说清楚就问不想要的答案，脆也不避讳地跟他和盘托：“前几日我连塘王府被邪火袭击，调查之后发现可能与你那蝉镜有关系，所以便来问问蝉镜的落。不过现看来，蝉镜应该已经不在你手上了。”

司琅闻言一僵，神已意识地瞟向了旁的宋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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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百年前，妖界因为与仙界一战，元气大损，妖王也在此战中受伤，留在妖族王休养。而那时恰好逢本王拜访妖界王族，见他对本王那蝉镜喜得，便也没有推辞，个顺人就送与他了。”

她听见转王说的话，又听见宋珩的回答，背脊几不可见地一僵，迈步就往他前挡了挡，不动声地阻拦住转王的视线，岔开话题：“本郡主有事要问你。”

没有宋珩这么淡定了。

他看着那枚虽小却明艳的印记，忽而忆起半月多前她送伤药来偏殿的那一晚。当时他虽毫无所动，但不可否认，自己心中好似对这枚乌半月略熟悉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转王晓得了前因后果，了然地，也坦然承认，“蝉镜确实已经不在本王这里了。”

转王何其明，不过短短“仙界宋珩”四个字就足以让他回想起很多事。他抚着不不短的山羊胡意味地轻笑：“原来是仙界的十座统帅宋珩宋将军啊，久仰大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