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犹豫不决，就太自私了。

可是他不知阮英华有没有对阮仲嘉透什么，这时候说什么都需要谨慎，只好提醒一句：“那你和郑希年的事怎么办？”

他倒是说到了上，阮仲嘉混的大脑不由得开始将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条分缕析。

外婆病了，说不定会急切地想看到孙成家立室，他和郑希年又不可能真结婚，这时候把真相说来跟引爆炸弹没什么两样。

一就陷了死局。

更要命的是现在郑希年怀了，势必不能和自己再假装去，而且庞明耀母亲和自己外婆是闺中密友，这事本瞒不住。

骆应雯看他脸白了又白，也忍不住轻轻叹了气。

“不怎样，现在你婆婆的要，对了，你怎么还来这边吃饭？”

“有个本来邀请了她的饭局要我代为席……”想起餐桌上的，阮仲嘉觉得还是不要让男朋友知比较好，就没再详谈。

“那你今晚……有什么打算？要不要我陪你回家？”

阮仲嘉以为他想去自己家过夜，脸上就有犹豫，“我还是想先去看看婆婆……”

“好啊，我本来是想路上陪陪你，”骆应雯了他的发，拿了手机来，语气温柔，“哪个医院，我先叫车。”

“跑地那边。”

“喔，我知了……”骆应雯闻言输医院名称，手却突然被人住，他抬，一脸不解，“怎么了？”

阮仲嘉说：“我们散步去吧？”

骆应雯莞尔，又打开地图件推到他：“走路要两个钟呢。”

提议者自然是觉得丢脸，手指戳到旁边公共通工那一栏，“那我们搭地铁，后面接的绿标志是什么？”

“叮叮啊，还是尼地城至跑地线——你果然尼地。”

“好，”阮仲嘉认真，“之后你陪我坐叮叮。”说完也不忘刚刚男朋友揶揄自己的话，着他的耳朵又问，“你说谁尼地？”

“我，是我！”

他们赶到金钟，踏上车厢时司机刚好发车。

双层电车开得又快又急，爬上陡峭的楼梯时差被甩去，还是骆应雯手劲大，一把将阮仲嘉拉住，才不至于去。

又一个急弯。

两个人像涉江一样，一个人扶着座椅伸手去拉另一个人，才终于坐。

二楼的窗玻璃全敞开，幸好已经夜，暑气消散，风穿过车厢，甚至让人觉得平静。

平日熟悉的街，一旦视野抬便陌生起来，五光十的招牌像沉在面之。

目之所及，只有的建筑外墙，风格各式各样，从开埠之初到现在，包罗万有，是城市褪去白日繁华才会被人窥见的底。

所幸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乘客，阮仲嘉就大大方方地靠在骆应雯肩膀上，看着窗外放空了目光。

“婆婆已经病了一段时间了，所以才把我叫回来。”阮仲嘉忽然说。

“那你最近……会更忙吧？”

阮仲嘉调整了一倚着他的角度，叮叮老旧，座位也是怀旧的板凳，侧着坐久了会腰酸，“……嗯。”

骆应雯的话提醒了自己，现在的况十分棘手，婆婆受不得刺激，而郑希年这档事又迟早瞒不住……

又想想老人家年纪老迈，连外面的风景也逐渐被泪模糊。

他声音闷闷的：“喂，我问你，火是什么味的啊？”

叮叮驶过轨界，车一晃，枕着的肩膀就微微动了动，肩胛骨磕到耳朵，有痛。

隔了好一会，传来骆应雯低沉的声线，夹杂着几分难以明状的落寞：“不记得了，但是质很老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阮仲嘉有失望。

“我记得麦兜讲过，火的味就像尖东海傍的圣诞灯饰，灯影倒映在海里，霸又旖旎，华丽又温柔。”

“听着不怎么好吃，是不是烤焦了？”

骆应雯笑了笑：“还真是。”

阮仲嘉却说：“我和你的尖东海傍，是苦瓜的味啊。”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分不清是谁极轻地一叹。

车程很短，他们在终站车，随车的人群很快便四散夜中，两个人沿着缓坡往山上走，经过路上一斜凹去的消防通时，阮仲嘉将人拉了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骆应雯背光，影就投在阮仲嘉上。

阮仲嘉看不清他的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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