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三十余人当即四散开来，化作三三两两的行客，趁着城门未闭，陆续混城的人中。

温琢刚迈步，却被沈徵一把拉住：“等等，老师这张脸实在太过惹，还是遮挡一。”

沈徵可是见识过温琢颜值的威力。

他一个见惯了各式影视明星的现代人，在见温琢第一面时居然就被激得淌了鼻血。

还有台棋会时，温琢往观临台上一坐，那些平日于的京城画师，就像追星的狂站，笔墨翻飞，一个劲儿的图。

至于棋得如何，棋手都是哪位，谁在乎？

到了这地偏远的小城，恐怕温琢这样的相更是绝无仅有，到时引起围观拥堵就麻烦了。

“有必要吗？”温琢蹙眉，“我十三岁来此乡试，也是随意行走，并未惹什么事端。”

沈徵心说，据科学研究，二十七岁才是人类颜值发育的巅峰，十三岁你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猫啊！

“大人，我这儿有趁手的工，带你验一普通人艰难行走的生活。”柳绮迎解开褡裢，亮随携带的螺黛与额黄，中透着促狭。

“……”温琢无奈，只好任由她将自己改造了一番。

少顷，一位面蜡黄，印堂微黑的病弱公现在众人前。

虽然他五官依旧清绝，但上这副面相，瞧着就没几天好活，怕是天生霉气，让人避之不及。

温琢却觉得不够彻底，索拿过螺黛，在耳画了一片掌大的黑痣。

“殿，可否？”他撂笔，对上沈徵。

沈徵也是对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无语了，有人费尽心机扮，依旧平平无奇，有人刻意作践自己那张脸，但一抬望着人，依旧波转，楚楚动人。
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已成功从绝降至校草级别。

“那快走吧。”温琢挪动着伤，往城门走去。

他上本就有磨伤，姿势摇摇晃晃，倒与这面极为相，更添几分真实。

他们成功混队伍。

果不其然，周围人瞧见温琢的模样，先是一愣，随即便纷纷遗憾地摇，不再观望。

倒是沈徵一骑装，牵着白遮着面巾，引得周遭妇人频频侧目。

沈徵索顺推舟，装作无聊，侧对旁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笑：“大娘，这是要城什么？”

妇人见他人大，眉宇间英气俊，倒也：“自然是来参加绵州香会的。”

“哦，绵州香会是什么？”沈徵故作好奇。

妇人中闪过一丝狐疑：“你不知？”

沈徵笑说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是京城来的，家父些生意，听闻绵州苏合香名满天，便让我来采买些，运回京城赚些差价。”

妇人闻言，边勾起一抹轻蔑：“苏合香那般俗，也值得专程跑来？既然来了香会，怎么不瞧瞧真正的好东西？”

沈徵心中一动。

他记得绵州苏合香与龙涎香，都是贡品级别的香料，中妃嫔都要视若珍宝，怎么到了这寻常妇人中，成了不屑一顾的俗了？

“还有比苏合香好的香料？”

“香会上什么奇香没有？但有钱便是爷，没钱回去，也要看你买不买得起了。”妇人撇了撇嘴，语气直白刺耳，说完便不再理会沈徵。

她虽然面有菜，包裹却鼓鼓，旁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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