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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瞋忽的伸手抓住谢琅泱手臂，血丝像是要从眶中爬来：“谢卿以为，温琢会不会投桃报李，在台棋会上帮沈徵一把？这样既能还他的，还顺便报复了我，简直是一举两得！定是这样，温琢肯定会帮沈徵！”

对于沈徵这个先天不足的皇，谢琅泱更多是同。

先有了怀疑对象，证据自然是能找来的。

沈徵并不是错了什么，而是他这个人回到京城，本就是个错误，只需有人轻轻一推，他就会如断线风筝一般坠去。

主审官早就被太，贤王，三皇等人打好了，审问时故意引导，句句歹毒。

沈瞋撑着桌沿，面上掠过一丝忧：“如此说来，五哥那日竟是无意间护了温府的人？”

“来得正好，孤刚要找卿，听说曹芳正犯大不敬之罪诏狱了，这事还与五哥和温琢有关，怎么他们会搅在一，还有那个柳绮迎，她又是怎么回事？”沈瞋急得连都顾不得喝，咙生火一般疼。

他仿佛生来就是背债的，背大乾国力不足的债，被送往南屏受辱整十年，好不容易能够回来，却又遇上台棋会，稀里糊涂成了八脉的替罪羊。

是谢侍郎求见。

沈徵何其无辜！

温琢也不能。

至于证据么。

可他偏偏什么都不知，被拖

沈瞋心思捷，略一转念，就领会了谢琅泱话中意，只是心那不安久久不散：“若温琢暗中提他，索趁面圣之机，将台棋会的龌龊来，好叫父皇旨彻查八脉，破了这盘死局？”

谢琅泱原原本本将这件事讲了一遍，虽然他也惊骇于事的发展，但看着，这似乎更像是个意外，参与到当中的人都没有重生的征兆。

无非是他愚钝，又与南屏有牵连，八脉弟乃至顺元帝本人，都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人。

“殿……殿！”谢琅泱及时阻止了沈瞋发散思维，“您可还记得，上一世五皇什么都未。”

“是。”谢琅泱。

沈瞋睛蓦地一亮，忙披上衣服，蹬上鞋，吩咐：“快快有请，去泡茶，要最好的茶！”

沈瞋忙双手将他搀起，面上挂着担忧关怀的神：“谢卿不必如此辗转劳顿，孤知你心。”

如今他手中只有谢琅泱这张牌，必须得握了。

“谢殿。”君恩重，谢琅泱又行一礼。

“殿昨日烧不醒，臣来拜会过，不便打扰，又走了。”刚一门，谢琅泱就撩袍跪，行的还是上世对盛德帝的大礼。

谢琅泱缓缓抬起来，眉宇间藏着几分沉重，他摇摇，声音混着涩意：“沈徵面圣时，半句未提台棋会。”

“恩师正为此事焦烂额，太经历丧母之痛，对亲很是看重，一定要救曹芳正，但贤王党盯得很，寸步不让，怕是救不了了。”

什么都未，甚至全程在行馆里躲着，没有参与台棋会，这锅还是成功扣在了他上。

没有人提醒沈徵，因为所有人都想他死。

谢琅泱果然不负众望，为他带来了他最想知的消息。

是谁推的那一把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只要有人这个推手，就没人能在这场死局中救他。

谢琅泱还记得，他被提审时茫然又畏缩的样，傻傻地一个又一个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