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你前路有光，星途璀璨；要你功成名就，闪耀四方。我要你永远衷于自己的梦想，登上国际舞台，走一辈路。

而这条路，以前看，没我不行，现在看，有我不成。

“凌诺，”乔念的声音更轻了，“你跟我说清全好不好？我问过我妈了，她的话……我不想信，那不是真的，对不对？”

凌诺慢慢睁开睛，吐一气，声音冰冷：“你想听的，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至于你信不信，与我无关。”

闻言，乔念自嘲的笑了笑，不再勉这个问题。

“你知…我今天为什么会猜到你会来吗？”她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……我知你一定会看我的采访，会听到我对你说的那些话，我在赌…你会不会生气，在知你来了之后，我以为我赌赢了……”她的泪伴着笑声落在了礼服上，“而现在看来……我输了，输的一败涂地。”

在刚听到那些话时，凌诺确实是生气的、难受的、痛苦的、无法释怀的。可仔细想想，遗忘何尝不是最好的治疗方法呢？

乔念，等一个冬天，忘了我吧。

“凌诺……”乔念哽咽，”我们相识这么多年，曾也亲密无间，可你把你的狠心都用在了我一个人上……”

“……”凌诺愧疚地低了。

房间又安静了来。乔念那绝望的神像是要盯穿凌诺，而她……却始终不敢再看她一。

突然，窗外响起烟爆竹声，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凌诺一气：“对不起，今天是我的错……以后，我不会再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
说完，她拉开门，走了去。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决绝的声响，一声，一声，越来越远。

这一次，乔念没有再追。

她只是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扇敞开的门，看着空的走廊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泪了。

原来有告别的离开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心，又碎了一次。这觉她很熟悉，这是这一次……不痛，只是空。空得像是腔里被挖走了一大块，冷风来，冻得人浑发抖。

“你到底还是，”她对着空的门，轻声说，“不肯相信我。”

……

凌诺离开育场时，已经快十二了。

厦门的夜空绽放起了烟，五彩斑斓，绚烂夺目。后的场馆传来跨年倒计时的呼声：“十！九！八！……”

凌诺站在寒风中，抬起，看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芒。

“七！六！五！……”

她想起六年前，自己刚加规培，忙的不可开，元旦还值夜班，上一秒还在和乔念打视频，一秒她就现在了自己面前。她呀……总喜浪漫、惊喜。

“四！三！二！……”

凌诺闭上睛。

“一！新年快乐——！”

全城的呼声在这一刻达到峰，烟在夜空中绽放到极致，照亮了冬夜。

“念念，新年快乐。”

以后，她没有新年，而她的新年没了她。

第33章 决心

烟坠落，凌诺打开手机导航。输“江”，又输“湖“，最后在搜索结果里选定了一个地——桥公园。

一秒，她就叫了车。司机很快接单，是一辆白的网约车。

很幸运，这是一名致的女司机。车里散发着淡淡的栀香，没有烟味和革味，不会让她车。

凌诺上车后坐在后排，确认信息后，就没再说话。女司机像是个自来熟的，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凌诺一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女，这么晚去桥公园看表演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凌诺也不知说什么，意识的答了一声，算是礼貌。

女司机继续兴奋的介绍：“桥公园好啊，听说今晚有烟呢！平常可见不到呢！”

“哦。”

“小姑娘有社恐呢，外地来的朋友？”女司机激动的声音略微收敛了一。

“嗯。”

凌诺其实想补一句，她不小了。但话到嘴边又咽去了。

“一个人来看演？”女司机继续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家是哪儿的啊？离厦门远吗？我知很多景给你介绍介绍？”

家？她的家在哪里？苏城？北京？江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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