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就开始实验，寻找能看到你的规律，结果每次我想死的时候，你就突然冒来刺激我一，每次都笑得像只傻狗，刚开始我气得要命。”

“我刚看见你的时候也特别烦。”陈亦临啧了一声，“觉特别不公平。”

“当然不公平，凭什么我都活不去了，你还天天在那里傻乐。”“陈亦临”的目光在他脸上描摹，“但又觉得你像个……”

陈亦临眯起睛，搁在沙发上的脚蠢蠢动。

“小天使。”“陈亦临”目光温柔地看着他，“每次我不想活了，你就冒来陪陪我。”

陈亦临有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：“哦。”

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开始好奇，逐渐习惯，想要靠近，最后不知满足，不止要看见，还想能摸到，能，能让对方永远陪着自己，把所有的不甘和痛苦，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转嫁为对另一个自己的喜和依赖，好让自己有能抓住的东西，有勇气继续活去。

哪怕这扭曲过后的本就是病态的，自欺欺人的。

“后来就被当成神病送医院了。”“陈亦临”起拿过了那个小篮，“这小破篮有什么好看的，看我。”

陈亦临将目光落在了他脸上：“所以……你是在医院遇到研究组的人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“陈亦临”皱了皱眉，“当时我服用了大量神类的药，有很多事都记不清了，医院里到都是秽，我逃跑过很多次，每次都折腾个半死，还实验过用秽攻击里面的医生和护士，研究组的人大概就是被秽引来的，我们达成了协议，我帮他们工作，他们帮我从神病院来。”

“那你爸妈就没想过接你来？”陈亦临问。

“当时我的况很严重，他们已经准备要二胎了。”“陈亦临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吧？”

“有病。”陈亦临不理解，甚至开始愤怒，“该神病院的是他们。”

“陈亦临”躺在了沙发上，像是被了力气，闭上睛疲惫：“说来好像也没轻松多少。”

即使他在很的一段时间里，都期待着能这样对着陈亦临倾诉自己的过往和痛苦，甚至成了一执念，可现在真的说来了，他既没有到解脱，也没有得到安，只剩漫的疲倦和隐约的烦躁。

甚至……有些失望。

不是因为陈亦临没有安他，也不是因为陈亦临没有怜悯他，而是因为陈亦临无法同受，可就算他已经让陈亦临了梦亲验了一遍，可他的痛苦没有消失，他对陈亦临依旧嫉妒，不甘心，可偏偏他又庆幸陈亦临不用经历这些，不用变得和自己一样。

门被敲响，陈亦临起走向门，接过了快递员递来的餐盒，快步走到了沙发边，抬脚踢了踢他的小：“快儿，快儿。”

“陈亦临”慢吞吞地睁开睛。

“冰激凌要化了。”陈亦临坐在茶几一端的地毯上，将保温袋里的冰激凌盒掏来递给他，又从冰袋里掏了另一个，“我要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和一个抹茶味的，你要吃哪一个？”

“巧克力的。”“陈亦临”伸手去拿，却没拿到。

“……我也想吃巧克力的。”陈亦临瞪着他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买两份巧克力的？”“陈亦临”不解。

陈亦临把抹茶味的递给他：“因为我想尝一尝抹茶味的。”

“那你就吃抹茶的。”“陈亦临”把抹茶味的推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