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临被惊醒，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，他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，浑的肌像发烧之后酸胀，尤其是两只手麻得厉害，像不是自己的。

“闻主任？”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。

闻经纶像是也愣了一：“不好意思，今天到我值班查寝，忘了是你住在这里。”

“没事。”陈亦临克制着打了个哈欠，脚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茸茸的，他低，就看见一只很小的狸猫，仰起脑袋喵喵地冲他叫了两声，他惊讶地蹲来，“这里怎么会有猫？”

“我养的。”闻经纶说。

陈亦临更惊讶了，伸手去让小猫闻自己的手指：“能摸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闻经纶的视线掠过他，看向他后的房间，缓缓皱起了眉。

大量粘稠的、彩斑斓的絮状漂浮在空气中，几乎把实的影湮没，他沉目光搜寻，最后停留在了陈亦临的床上。

陈亦临睡惺忪地摸着小猫，猫猫十分亲人，歪着蹭他的手指，还了他一，他正要起，小猫却突然炸，冲着他后哈了气，一秒直接飞跃而起，撞开台的窗了去。

“跑了。”闻经纶低声。

“是不是得追回来？”陈亦临吓了一，跑到窗前往楼看去，虽然这是二楼不算，但小猫去也可能受伤。

“不用，它都习惯了，等会就回来。”闻经纶看向他，“你脸有些差，多注意休息。”

陈亦临了：“好的闻主任。”

“继续睡吧。”闻经纶给他带过了门，在关门的一刹那，他不着痕迹地将一符纸了门框的隙里，房间漂浮的絮状瞬间消散。

陈亦临上的疲惫轻了不少，他回被里，然后就被熟悉的青柠香气包裹。

“？”他低将脸埋了被里，地了一，有疑惑地了发的犬齿。

是“陈亦临”的味。

再见

陈亦临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，醒来后到了久违的轻松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抱住被将埋了去，又恹恹地坐起来，趿拉着拖鞋抱上脸盆去洗漱。

没有“陈亦临”的味了。

遗憾的是接来好几天，他都没有再闻到那熟悉的青柠味，不过也发生了更好的事——第二个月的工资终于发了来，整整一千四百块钱。

“太了，晚上去吃烧烤搓一顿？”博乐地邀请他。
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陈亦临把钱书包里。

“等你送完饭回来再吃，不着急。”博乐以为他怕耽误送饭的事。

“不是这个，我还有其他事儿。”陈亦临背起书包一蹦仨台阶，“乐哥，走了啊！”

“嘿。”博乐笑了一声，“这闹腾劲儿。”

陈亦临直奔超市。

给李叔买箱，给闻主任买兜果，给宿阿姨买些心……他在心里盘算着要多少钱，路过文区的时候忽然停了脚步。

一支钢笔摆在陈列架上，通漆黑的外壳看不材质，但笔细圆，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，很有质。

低看价格标签——七十九块九。

“……”陈亦临默默将钢笔放回原位。

抢钱呐。

趁时间还早，他把果和心分别送到了闻经纶的办公室和魏阿姨的值班室，前者有些意外，后者喜笑颜开，他又不停蹄拎着和饭盒来了医院。

有个陌生男人站在病房外，个，二十来岁，留着一侧分的半发，穿着机车夹克和工装，脚上的铆钉靴格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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