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被禁止与魏贵妃相见，他就来明辉堂跪，声称自己母妃绝不可能是杀人凶手，请皇上明鉴。

永和帝坐在明辉堂，面前是摊开的奏折，但他本没看去。

他已经连着两夜无法安眠，还一直在疼。

慕百草这次京是悄悄跟回来的，里没有得到消息，自然也就没法召他来给永和帝看病。

永和帝就这么枯坐着，对着一屋政务，等晋王跪足了大半天，他才终于动了动，从一棵枯树慢慢挪回成一个人。

永和帝开，嗓音低哑：“让他来。”

小太监立刻去宣，双全则给永和帝捧了茶，永和帝只喝一就放了。

顺气的药茶，他竟也到了要经常用这些的时候。

晋王了堂，噗通一声换了个地方跪。

“父皇，母妃绝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辈，案到现在也就查了些人模棱两可的说辞，”晋王也知永和帝的心思，证不证据不重要，关键是皇帝怎么想，“父皇明鉴啊！”

永和帝这几日神气可见的不行，他像是终于把一些执拗和势收敛，熬成了沧桑的疲惫。

他一回恨铁不成钢地打量着晋王：“知朕为什么从前总数落你吗？”

这语气跟从前太过不同，听得晋王一顿，谨慎地抬起一来。

永和帝：“你总是跟魏家臣搅在一起，魏家前魏家短，萧风尽，你姓萧，是我萧家儿郎啊！”

“魏家你可以利用可以算计，但不能全然倚仗，不能把权去，有朕和江家的前车之鉴，你还如此不争气！怎么，你将来孙想姓魏，要把大启也改姓魏吗！？”

晋王惶恐：“儿臣不敢！”

这话说得，好像有过想立他为太，只是看他只知用魏家所以怒其不争似的。

晋王面上惊慌，心中却冷笑，要不是自己还有个魏家撑腰，这会儿能不能参政都未可知。

即便将来要打压魏家，那也得先让他上位不是？父皇当年不也是靠着江家才坐上皇位的么。

皇帝要是早几年说这些话，晋王可能还信一信。

但现在晚了，他跟魏家私了那么多的事，哪怕抛开血缘，只从利益上讲，也早就分不开了。

但晋王还是要哭：“百善孝为先，儿臣只是忧心母妃，跟魏家其他人哪有什么系！”

永和帝笑不笑：“孝，那你对朕的孝心何在？”

“我一直努力想为父皇分忧，寿辰的礼也是费尽全力准备，”晋王伤心地跟真的似的，“况且如今皇后和九弟遭逢大难，我等都这么痛心了，父皇岂不是更难过？有母妃在您边，也能陪您说说贴话呀。”

贴，永和帝额角青了，放在镇纸上的手收，差没演去。

沉默了好半晌，他才缓缓叹气：“起来吧。”

晋王实打实跪了大半天，膝盖生疼，起来的时候险些没站稳，还是小太监扶了他一把。

“朕还会给你事的机会，”永和帝意味，“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
晋王躬，又拜了几拜，才退。

永和帝又在座位上静静坐了一会儿，没有动静，也不说话，仿佛整个人已经沉着来。

然而片刻后，他突然暴起，一把扣住药茶的茶盏摔了去。

毫无征兆的怒火跟瓷片一起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，太监总双全立刻跪，所有随侍人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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