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？”

当初安排换走赈灾粮的队伍虽然最远也只查到了上官家，但如果运送顺利，这批粮是要用宋家的路去卖掉的。

这些在两年后私茶案发江家倾倒后，都记在了史书里。

至此，仲清洑才终于是信了江砚舟，这些事可不是旁人能知晓的。

“殿勿怪，”仲清洑语气变了，他亲手给江砚舟续了茶，“本以为这些事不会劳动养病的您，没想到，唉，宋家这批茶不太好走，官也理解首辅担忧。”

江砚舟袖底的手一动：他们如今居然还真又有一批私茶要走！

这是他和萧云琅一起推来的。

他刚才说得糊，“时间”嘛，能解释的可太多了，反正无论如何能圆上。

不过显然已经不用了。

终于不用再篇大论，江砚舟燥端起茶盏，发烧的人怎么嗓都不够。

仲清洑先前藏着姿态，是因为没跟江砚舟接过。

他明面上不能跟江家有集，所以跟江临阙会面都是私偷偷找地方，他见过江家大公，但没跟江砚舟说过话。

总得知江砚舟目的，他才好应对。

“可刺客的事绝对与我无关！”仲清洑振振有词，“琮州同知和都指挥使，官也能担保，大家都是齐心协力，才能走到今天。”

仲清洑也不难想到，这次刺杀就是要让江砚舟怀疑琮州官员，可这么一算，动手的人，没准真是私茶生意的知人。

不过江砚舟直接跟自己挑明，说明他至少是肯相信自己的。

江砚舟一一饮着茶，无声凝视仲清洑：所以？

仲清洑一咬牙，起拜：“此事官定查个落石，给殿一个代！”

江砚舟生着病，又说了这么多话，这次不用演，是真的神恹恹：“几天？”

仲清洑：“五……”

“两天。”江砚舟说。

仲清洑形一滞，又听江砚舟好似不愉：“我得休养两日，两日后你把他们都叫到这庄园来，就说我在琮州还得多多劳烦诸位，先设宴致谢，谁不来，可就别怪我们江家多心了。”

江砚舟放喝空的茶盏：“宋家的烟雨峰红很好，我也会给他们发帖。”

仲清洑低：“是。”

等他从城东的庄园来，直起，才发现自己背上竟已经被冷汗浸了。

江砚舟南遇刺，第一个容易被怀疑的就是他，这分明是冲着他仲清洑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