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舟在路上撑了这么久，实在没想到都到琮州了，居然还是病了。

仲清洑立刻锐察觉江砚舟可不是来跟自己闲聊的。

太医诊过脉说不严重，喝过药好好休息，很快就能退，而且把的病气发一发，未必不是好事。

好在他只是低烧，温度不。

江砚舟叹了气，他抬起袖掩面又咳了一声，才垂着睫悠悠：“别装了大人，我面前不必如此。”

好吧，他这副样到仲清洑面前，接来的话倒是更有说服力。

仲清洑这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，然而不等他反应，江砚舟又：“你不知，刺客不是你派的，那是谁，琮州同知？守备军都指挥使，还是……宋氏茶园的人？”

他恰到好关切神：“惊吓？”

“我不好，无法继承家业，但家里该知的我都知，包括你跟我……父亲，”江砚舟生疏地念了这个词，才继续，“你们和宋家贩私茶，我都知。”

宋氏茶园四个字一来，仲清洑顿时一。

江砚舟喝了茶，嗓似乎舒服了些，声音听着没那么哑了，但还是轻：“你们都去吧。”

他放茶盏端正坐姿：“还请殿明示。”

“虽然这次我是因皇帝之命不得不南，但如你所见，他们只需要我往这边走，其余的并不上心。”

先前小神医就说过，不见月的毒解了之后，他这两年每月临近十五，可能闷气短易疲惫，本来觉症状不重，但这回还有路上的折腾，到底没抗住。

他的睛不像萧云琅，太凌厉，看人天生带着威势，而这双睛清透，没有任何威慑，却莫名让仲清洑隐隐升起不妙。

今日傍晚没什么夕斜晖，天边压着重重的云，将日光得只余一线，艰难残。

“哦，”江砚舟温吞地收回目光，“不打，就是我在路上遇到了刺客。”

屋里一时就剩了他们两人。

风阑拎了壶，照江砚舟事先吩咐，沏的是琮州产的烟雨峰红，红茶跟似的浅香一飘，仲清洑神就几不可察动了动。

江砚舟不舒服，话就说得慢，但慢，有时候却更有力。

但不愧是能在永和帝面前演这么多年的人，他好像慌得真心实意：“殿这是何意，怎么会怀疑我们琮州官员？我们保护殿都来不及啊！还有这、这又跟宋家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仲清洑：“敢问首辅大人想问什么时间？”

江砚舟微微呼得嗓不适的灼气息，又喝了茶，才继续：“太府的人都被我打发在外围，剩的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
江砚舟半张脸没在晦暗的光里：“江北赈灾顺利，粮追回及时……大人，你还要问我什么时

仲清洑面上终于不再有夸张的神，他的目光变得审慎，但依旧没有答话。

“原本不至于再病的，但是无奈，路上受了惊吓。”

“父亲的意思是，既然来了，若有机会，就让我找大人，问问时间。”

偏偏是这茶……

江砚舟偏瞧着他：“你不知吗？”

仲清洑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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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阑与其余近卫令行禁止，没有多余的神，恭敬退，带上了门。

“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