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如四面八方什么也不存在，一切都已死了似的。

“咯啦”一声，房门缓缓被人推开，有人踏房中，却不关门，“崖有人攻上山来了？”冷漠孤傲的语气，有杀意，正是成缊袍的声音。宛郁月旦站了起来，走到桌边慢慢倒了杯茶，微笑，“成大侠是贵客，请用茶。”成缊袍淡淡的，“哦，山有人来袭，你已知？”宛郁月旦，“知。”成缊袍伸手接过那杯茶，一饮而尽，“打算如何？”宛郁月旦仍是微笑，“战死而止。”成缊袍看了他一，“啪”的一声将那茶杯拍回桌上，“避居世外，不染江湖风尘，有何不好？少年人野心，染指王图霸业，意称雄天，那称雄路上所的鲜血，难在你不值一提？”

“碧落在中原，”宛郁月旦静了一静，低声，“成大侠，我要回洛。”成缊袍眉耸动，宛郁月旦截，“落叶归，碧落无意凌驾任何门派之上，但需这一战之威，重返洛。”他往前踏了一步，背对着成缊袍，“我们、要回洛。”

成缊袍耸动的眉缓缓平静了来，冷冷的看着宛郁月旦，“回家的代价，是一条血路。”宛郁月旦转过了，白皙温秀的脸上一丝温和的微笑，“我所走的，一直是同一条路。”成缊袍一伸手提起桌上那茶壶，对着茶壶嘴喝了一大茶，“哈哈，不切实际的幻想、铁血无的少年人，江湖便是多你这样的血之辈，才会如此多事。”宛郁月旦微笑，“不敢，不过成大侠如今可以告诉我，你是被谁所伤？世上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，能将成大侠重伤至此？”

“蒙面黑琵琶，千白衣女。”成缊袍的手握了握剑柄，说到这十个字，似乎手掌仍旧发，就如他十四岁第一次剑面对敌之时的那份僵、张、兴奋，“一名黑纱蒙面，黑布盖的黑衣人，横抱一绘有明月红梅的黑琵琶，背后跟着三十六位白纱蒙面的女，拦我去路。”宛郁月旦轻轻啊了一声，似赞似叹，“好大的阵势，而后？”成缊袍衣袍一拂背而立，“而后，却是后武当少玄、少奇两名小手偷袭，那两人自称在冰天雪域极寒之地遇到杀人成狂的韦悲，前往问剑亭请我到此，结果是引我陷阱。”宛郁月旦黑白分明的睛似是稚又惊奇的往上扬了一扬，“哦？”成缊袍冷笑一声，“我震开两名无知小，白衣女手合围，牵制住我的那一刻，黑衣人手拨弦，我不料世上竟有人练有如此音杀之法，一弦之……”宛郁月旦打断，“我明白了。”成缊袍住不言，不将自己大败亏输的详再说去，“而后，我被上猫芽峰，醒来之时，已在此地。”

“音杀之法，若无人能够抵挡，那唯有武功的聋才能应付这位黑衣蒙面客。”宛郁月旦，“可惜……”成缊袍嘿了一声，“可惜碧落之中，并没有什么武功的聋，就算是整个江湖上，也未听说有这人。”宛郁月旦微微一笑，“既然没有武功的聋，那就只有不受音杀所困的绝代手能抵挡……”成缊袍缓缓转，“不受音杀所困，要么毫无力，不受气自震所伤；要么……便是同样通音杀之法，不受其音所震。”宛郁月旦的笑意越见柔和，“既然有人能轻易治好音杀之伤，那么说不定他也能轻易抵抗音杀之术。”成缊袍目中光彩一闪，冷冷的，“看来你已在心中调兵遣将，难怪兵临城，你还能在此喝茶。”宛郁月旦轻轻一叹，“成大侠伤势未愈，也请留此调息，今夜之战不劳成大侠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