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，把摇成拨浪鼓，一边说着“我不要”，一边钻到沈琚后，把他往前推：“让小哥来。”

徐观懒得在这时同十一争辩计较，便看向沈琚：“那你来。”

沈琚只是一个回，双手钳住十一的肩膀，旋即一推一转，便将他带到木箱前坐好。

十一哭丧着一张脸，闷闷不乐地垂。

便见徐观一手张开，扣住十一的脑，另一手握拳，冲慕容晏和沈琚解释起来：“凶自不同的方向落，伤自然也会有不同的样，若凶手将重举过，从上往击打，”他扣住脑的手控制着十一的脑袋保持竖直，握拳的那只手便轻扣在了十一的后脑上半，“伤会更靠上，伤的样也是上实虚，上密散，这就是蒯正伤的形态，而反之，若是手持重从向上击打，伤便会落在枕骨之，伤的形状也会有所改变。”

他扣着十一的脑袋，又用另一只手了个从往上挥的动作，拳便轻落在了十一的枕骨方。

“但也有例外。”他扣着十一的脑袋往一压，迫十一低了，“若凶手动手时，被伤之人恰好低着，那么伤的位置和形态又会发生改变。就像现在，十一低着，而我从上往击打他时，就会落在他的枕骨方。但同落在这里，伤的形态仍是会与从往上击打时不同。”

“我听闻，这位大人死时，是在桌前伏案，”徐观将十一的脑袋往压得更低了些，将他的后颈完全了来，“这位大人受伤的位置在坐正时会有衣领遮掩，伏案时才会来，凶手行凶，理说当是手握利刃，举过，自上方后颈之中才更容易击中，也更容易发力。”

他说着，又用两手指比作刀刃上了十一的后脑。

十一被这一打了个发麻，抖了一个激灵。

“但若如此，那这个刀该是斜向才对。可这位大人的伤，是自往上斜向上从后颈脑中。也就是说，凶手行凶之时，并没有太大动作，只是站在魏大人的后，”徐观将两手指比的“刀刃”平推向十一的后颈，“平举着凶了他一刀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有两可能，”徐观松开十一，十一猛地弹起来，不安地了自己的后脖颈，“要么是那位大人全然毫无防备而那凶手极有把握，无需举借力以及确保避开衣领遮掩，也能一击必中，要么是当真凑巧了，在他的刀刚贴在这位大人的脑后时，这位大人刚好坐直了，成全了他。”

这两可能，还都隐藏着同一个信息。

那便是魏镜台对这个行凶之人拥有着绝对的信任，完全想不到那人会动手，才会如此放松，给了凶手可乘之机。

若他当真没有倒戈向王家，蛰伏十年之久，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，能让他托如此的信任，必定是一个他从不防备、全盘相信着对方和自己一样、哪怕到死也不会怀疑的人。

这个人不可能是和王家有关的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