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影叠在一起，远远看去却好像是慕容晏投了他的怀中。

“这不公平。”慕容晏闷声。

“什么？”沈琚垂看她，“撞到哪里了吗？”

“分明是你撞的我，可是差要摔的却也是我。”她面朝着沈琚退开一步，仰看他，“你撞了我，自己一就站稳了，可我却站不稳了。沈琚，你明白吗？”

沈琚静静地看着她，等她的文。

“我知，陈良雪之事你没错，其实那日一离我就想明白了，若你没查过陈良雪背景，或是她真有问题，你断不可能让我带她回家去。”

“是。”沈琚应，“不同你说，并非是我不信你，当时是事赶事忘记了，后来又觉得你该能明白，我……”

“我信你。”慕容晏截断他的话，“我也信你，沈琚，你或许不知，但整个京城里，除爹、娘、舅舅之外，我最信任的人，就是你了。否则——”

她瞥过脸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，“我才不会给你那枚玉佩，你我也不可能走到一起。”

沈琚中犹豫的光退去，浮上一层欣悦然。

“可正因如此，我才生气。”慕容晏抿，“我气，有些话明明是你告诉我的，结果到来还是你没有认识到我的难。”

她说着，将目光落回他的脸上，认真：“沈琚，有些事对你来说或许是无伤大雅，就像你撞我这一，可对我来说却不一样。同样是探案，你查真相，人人都会夸你一句年少有成，可我查真相，别人却会说我离经叛。你找错了凶手，大家只会说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，记住教训次莫要再犯就是了，可若是我找错了凶手，他们就会说我不该掺合这些事来，这不是女儿家该的事，既然错了也就该死心了，不要再妄想不该想的事。每年从各地送到刑和大理寺的案卷都有错卷错案错判，他们都能错，可我不能错。”

“沈琚，你上任皇城司，有人不服，有人想你犯错，有人盼你，现如今的我也是被人如此惦记着的。只是你与我不同，他们这样想你，是因为他们和你以及你背后的沈氏、肃国公府有不同的立场、政见，而他们这样想我，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不该在这里。若我被封协查时他们还只是观望，可自我被封大理寺司直的那一日起，整个京城便都在等我犯错。或许你会觉得，有皇城司、有你、有殿在，我可以不必如此忧虑，但民间有老话说，靠山山会倒，靠人人会跑。只有我自己走来的路才是实的，所以我不敢、也不能错。你告诉我要站稳，我听了你的，我定了本心，然后就是要让他们揪不我的错来。可你却在这里给我使绊。”

沈琚大觉冤枉：“我何时——”

“你就有！”慕容晏狠狠剜他一，“与案有关的人和事，你查了，却不同我说，我就少知了一层，少这一层就可能会错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沈琚听着这番剖白，心中震。他确实从未想过这些，阿晏一向要，哪怕是在他面前也从不示弱，又如林木般韧，无论王添还是杨屏杨宣，或是崔家人，都叫她熬了过去，好似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打击得到她。

他以为是她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，还想着只要自己再厉害些，就能护住阿晏、叫那些七八糟的非议传不她的耳朵，让利用王添之的宵小不敢再动歪心思，只要他将一切挡在路上的阻碍扫清，她就能安心顺遂地去走承平大。

可原来她将一切都装在心里。

她在他面前说过许多次不需要人护着，他不是不记得，可是每每看到她认真专注的模样，他便不自觉地想要为她翦除那些会叫她分心的琐事与杂章。

他以为自己是在帮她的。

“是我错了。”沈琚喟叹一声，“我确实没想到这些，你若不同我说，我永远也想不到这些。实话告诉你，我昨天宴前还偷偷问过殿，她说你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够信任你，其实我也有些生气，觉得是你不够信我才觉得我不够信你，但殿说，好儿郎要会向心上人低，我就想总有机会多告诉你几遍，你总会知的。”

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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