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是让大人你在我地受了伤，老大非得剥我一层不可。”

“周提，”慕容晏忽然，“你觉得刚才，她说的那番话，如何？”

“什么如何不如何呀，大人，你可千万别被她影响了！”周旸连声，“这人，我可见得多了，他们的理由，那可是一一的，每一个都有缘由，每一个不是怪老天，就是怪旁人不给他们活路，在他们里，自己什么都是对，别人什么都是错，大人你想想，她得是什么勾当？玉琼香都禁了多久了，她都敢私里这掉脑袋的勾当，这样的人，嘴里哪还有句实话啊！协查大人，你听归听，听了就完了，可千万别动恻隐之心，这事沾了玉琼香，不可能善了的，整个雅贤坊估计都要元气大伤了。”

慕容晏了，又摇了摇，转开话问：“姜溥在哪？他之前被敲昏了，现在醒了吗？”

“醒了醒了，老大带着小唐审着呢，大人你就别心了，咱们皇城司，没有问不来的结果！”

慕容晏听过，并未说话。

周旸环视了一圈，又：“要不我找搜空船来，协查大人你上去歇歇，等一会儿那人嘴撬开了不再嘴了，我再叫你一起去听？”

周旸说着就要张罗起来，慕容晏赶忙拦了一把：“说到船，我忽然想起来，不是说江从鸢那条船是条鬼船吗？”

“是啊！”周旸，“大人这么问，是有绪了？”

慕容晏：“有想法。醉月在哪？”

周旸打了个手势，不一会儿就有人将醉月带了上来。她这时看着已经没有了船靠岸前的惊惶，看见慕容晏，也是冷静地盈盈一拜，柔声：“家见过大人。”

慕容晏摆摆手：“不必多礼，你随我来。”

她将醉月带上了那艘发现小陛、江从鸢和云烟尸首的船。一上船，未在一楼停留，径直往二楼去。

二楼中的红纱红绸如今都被卸掉不少，空气中的玉琼香业已消散，只有云烟的尸首还原样停在那里。醉月一瞧见就猛然了一，脸一片惨白，神完全不敢落在云烟上。

慕容晏问：“你若是怕，便不要看尸首，看看四周，这一艘，可是你误闯去，看见云烟和崔公的那一艘？”

醉月小心翼翼睁开睛，神四打量，但避开了云烟的方向。慕容晏见她实在慌，便叫跟来的校尉替醉月挡住云烟的影。醉月连忙给了慕容晏一个激的笑。

“仔细看看，是同一艘吗？”

醉月犹疑地了：“纱缎帐都撤了，我不太确定，不过看着是有些像的。”

慕容晏了：“那应当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