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反问她：“怎么，你也想当魁。”

“当然想啦。”云烟嗔，“人家在雅贤坊这么多年，次次选魁，次次都要被红袖招那些醉月压一。二叔叔疼惜他们，怎么就不能疼疼我。”

崔公笑着起了云烟的，云烟便往前凑着想要吻他，可崔公避开了这个吻，在她耳边亲昵地似是有人的呢喃语：“懂事些，今次已经买你输了。”

“等等，”慕容晏打断，“既是耳语，你又是如何听见的？”

醉月摇了摇：“家没有听见，家是猜的，家隐隐瞧见了型，而且接来，家看见云烟拍了那个崔公一掌，然后又说，‘二叔叔真是偏心，年年都买我输，从我上赚了那么多银，我却连个碎渣都没看见，天底哪有你这样不疼侄女的叔叔。’”

“叔叔？”慕容晏面惊，“云烟说自己是崔公的侄女？那崔公又如何说？”

“那崔公就说，‘你个蹄算得我哪门侄女，我侄女今天可在嫁人呢，算算时间，现在也该在房了。’然后，云烟就也凑了上去，问崔公，他是不是也想房，再之后，家觉得那里氛围不对，就赶来了。”醉月说完，脸颊连着脖都已经红成一片。

慕容晏听着醉月的话，心里泛起阵阵恶心。

不知这个崔二清不清楚新娘换了人的事，可无论他说的是崔琳歌还是崔琳月，将新婚房一事拿来与风月女谈笑调的话题，实在不像是大家公所为。

慕容晏一气，抚平自己躁动的怒气，继续问：“你既然来了，又是如何看见他将云烟活活掐死的？”

醉月慌忙：“大人明鉴，家没有说谎！家是第二次那船上时瞧见的，不止家一人瞧见了，雪霖，云烟边的雪霖，她是和家一起的，她也瞧见了的！”

“雪霖？”

这个名字完全乎了慕容晏的预料。她的目光像两柄刀刃钉在醉月上，问她：“可是，雪霖从未提过，她只说，云烟被姜公接去享福了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”醉月抬起，面凄惶，“是她到在找云烟，她始终找不见，我才带她上那艘船的！我们上去的时候都看见了，那些人围在云烟旁，有人正在掐她——我差喊声，还是她捂住了我的嘴，她怎么可能——她怎么、大人大可喊她来与我对质！家敢发誓，若我说的有半个字是假的，就叫我五雷轰，不得好死！”

她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中回。

慕容晏毫不怀疑，就凭船上这本挡不了什么声音的薄门板，其他人应该都能听见她的赌咒发誓。这样的话慕容晏听多了，但往日里大多是在公堂上，从那些个不肯认罪、自以为能逃生天的犯人中听见；或是偶尔路过哪里，从那些正在跟姑娘幽会的男中听见。

而他们的共是，这些誓言都是从男嘴里说来的，且据她的观察，一个心中越是没底，越是心虚，才越要说这样的话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