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一边说：“瞧瞧这副灵模样。”等鸨母松了手，醉月只觉得脸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
鸨母又说：“这一个月，你就谁都别见了，把舞好，等你当上雅贤坊的魁，好运还在后面呢。”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脸，半是诱哄办是威胁，“妈妈的手段你也清楚，你要是敢学前那个小蹄，我叫你生不如死，记住了吗？”

“前那个？”慕容晏打断了醉月的回忆，“她说的是什么人，你知吗？”

醉月抿了抿，犹豫：“应当……应当是，前一个醉月。”

慕容晏顿时了然。她在寻仙阁的船上问话时，青稚曾经说过，这个醉月是半年前才当上醉月的。寻仙阁的公也证明，红袖招的醉月几乎年年都在换。

慕容晏问醉月：“前一个醉月过什么事？”

醉月答得不是很畅：“我是半年来前才来的，没见过她，不过也听人说过，她好像是，是……”她看了慕容晏几，似是觉得这些说给她一个姑娘家有些难以启齿，支吾半天，才终于开了，“她和我一样，楼都还是清白，听说本都将她卖了个好价钱的，可谁知去岁魁娘选上那个砸了银的一验，才发现她已经不是、不是……”

醉月咬了咬：“我也是听人说来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行了。”慕容晏听着有些不适，于是岔开话题，“继续吧，你刚说的那个崔公，在你要告的这几个人里吗？”

“在的！”醉月猛地，“崔公在的！”

那应当就是崔赫的次了。醉月所说的，这个崔赫的次显然不是什么小人，只怕是还在雅贤坊中着生意。

慕容晏看向沈琚，用神问他知不知有这回事。沈琚先是摇了，然后又了，慕容晏被他搞糊涂了，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，可总不能当着醉月的面问，只好暂且作罢，等着一会儿没有外人了再问他。

醉月低着，见上首的几位大人都不问话，便继续：“那位崔公，原是在红袖招的船上的，亮相结束后，我与云烟、妙音三人从中退回红袖招里，其余的姑娘们一半退去寻仙阁，一半退去仙音台，退去后，我们各自去换了独自表演的衣裳，我换了衣服来后，就见云烟还穿着之前的衣服跟崔公走在一，而且两个人很是亲昵，所以家猜，崔公许是云烟的恩客。可是这样又叫家想不明白，她既与崔公亲厚，那崔公为什么不捧云烟当魁娘，反而是选了我，所以，所以家就……家就跟上去了，然后看见，崔公将云烟带去了另一艘船上，那艘船横着停在红袖招、寻仙阁、仙音台的后面，家原以为那艘船是楼里的，这才知，原来竟是那位崔公的。”

竟是又有了一艘不知从哪冒来、周旸的鹅图纸上亦没有记录过的船。

如此看来，这个望月湖可真够大的，能容纳如此多的船不说，竟还能能藏几艘“鬼船”。

“那艘船，你上去了吗？”慕容晏问醉月。

“家……”醉月先是脸上慌，随后又想起来这不是雅贤坊的私刑，而是大人们在问话，于是又定心来，答，“家确实偷偷上去了。那船上没人守着，家也正是因为跟去了，才看见、看见、看见那几位公大人活活掐死了云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