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跌了他温怀中。

“酒气臭熏熏的，是不好闻。”

“你不喜，那我往后戒了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已在戒了，”徐行挑眉，细细回忆起来，“最近一次喝酒是上月。”他捉了她空着的手，慢慢在自己腰间革带上，声音喑哑来，“算上今日这一场，四舍五，也算是戒满一个月。”

“我都这般听话，阿嫣赏我什么？”

他颈脖后仰，一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，敞开了怀，一副毫无防备、任君采撷的姿态。一双毫无醉意的清亮眸，偏偏像狼一样，全是兵不动的幽幽念。

虞嫣被他盯得有发慌，视线落在他缓缓起伏的膛上。那里的衣襟半敞，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肌肤。

“你要……要什么赏？”

“平日我有半分酒气，夫人恨不得离我三丈远。今日滴酒不沾了，阿嫣就赏我……”

徐行不用刻意看，把她掌中那块半的帕走，丢到一旁，将她的手掌在自己膛上，缓缓地吐息，“我想阿嫣……。主动一次。”

屋一灯如豆，映得双影在上摇曳。

太师椅上，男衣袍和女郎裙裳层层叠叠，挂在椅背和扶手上。

虞嫣仰着颈脖，指尖抠了扶手的雕背面。

男人额角青微，显然更不好过，“阿嫣，动一动。”

虞嫣有些后悔，一时失神答应了他的荒唐请求。

她的掌心离开扶手，颤巍巍地握上他如铁石的肩膀，尝试着缓缓动作。

太师椅宽大，能承受得住两人。

可她受不住，每一次试探都像要把她神魂撞碎，意在不断积累，某一瞬间，她腰肢酥，整个人像是被掉了骨，只能伏在他肩声呜咽。

徐行侧过来吻她。

尖在她齿间，轻轻勾缠，温柔退，“才哪儿到哪儿，答应了赏我的。”

虞嫣说不答话，只觉腰肢之，像糖在火上烤着，黏稠得化不开。

她细细着，尝试掌控之人。

腰肢款摆时，男人泛着清冽细汗的膛，会随她的节奏，而屏息忍耐。

心切急时，男人那颗凸起的结会动，发难以抑制的轻哼，那声音有变调，不太像徐行平日里沉稳笃定的声音，却给她一心悸的脆弱。

虞嫣有些迷离。她重新扶上了他的肩膀，漉漉的眸盯着他。徐行大手住她发的耳骨，了两，声音暗哑，“专心些，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