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还嫌弃我们大姑娘是老鼠屎哦？要没有她，赏钱没准都要少……”

王夫人忧愁，想跟着埋怨虞嫣，又不想在外人前被看扁了。

“是啊，老爷还说，让虞娘写玉回甘的方，过几日暑天，厨再一回送去夫人那里。夫人和宾客都喜吃的，说是新鲜，但别又买不着。”

虞嫣充耳不闻，低收拾忙碌过后凌的心案台，拿一把刷一刷走石桌上残留的面粉，拿空碗接着，倒在了簸箕里，之后再将切刀、木模等原样挂好。

小僮从腰间解一个瞧着沉甸甸的布袋，双手捧到瞿大娘面前，“刚从事账房领过来的，瞿婶儿。事说每人至少能得三两呢，是夫人吃得兴，从私账补贴的。”

“我说什么吧，看看，看看！早请俞心堂的张娘来，什么事都没有。待会儿老爷夫人吃得不痛快，分给厨赏钱自然少，咱这一场就是白忙活，无缘无故给人带累咯。”

瞿大娘不可置信，看向之前来报信的烧火丫鬟。

小丫鬟缩了缩，“我真真是听见夫人嫌弃那心酸的。”

“老爷夫人还有说什么？”

瞿大娘围裙兜里的巾汗。

一番怪气叫厨好几人都对虞嫣和王夫人侧目而视。

厨房众人跟着她去，目光希冀地看着小僮。

“大姑娘，唉，我早就说……”

小僮左右环顾，目光同样落到虞嫣上，厨房其他人他都认识，只有两张生面孔，他继续笑嘻嘻：“老爷夫人想单独打赏虞家娘，叫娘随小的前去宴厅说话。”

虞嫣轻声打断她，要跟小僮走。

厨房众人一愣。

“二娘，我去宴厅一趟，你留在这里等我。”

王夫人拉住了她的衣袖，“你，你不能独自领了赏就跑的。”

有个婆喃喃，便听得一阵零碎脚步声，两个斯文白净的小僮一人托着一边条案，慢腾腾挪过来厨房前的空地，笑嘻嘻：“瞿婶儿，瞿婶儿，过来领赏咯。”

厨房众人伸了脖，等着宴散，前叫厨房去领赏，等了大半日都没人。

瞿大娘“嗯”了一声，回睨了站在最角落的虞嫣和王夫人。

瞿大娘以为自己听岔了：“你没听错，当真是打赏？”

她不死心，一把揭开了条案上的红布。

宾客走得净，仆役忙碌地走动，搬搬抬抬，把餐碟、锦布、条桌都一样样收起来。虞嫣独自穿越厅，走到了蔡祭酒与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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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案上置了七八碟完好没动过的心瓜果，还有之前端的大菜，都是惯例把贵人们吃不完的，赏来给厨房。虞嫣的心碟里，山海兜和糖酥裹都零星剩了好一些，碧青的却是吃得一颗都不剩。她霎时面颊一，嘴动了动，半句话都说不来。

宴厅门边留意。

“总不能一颗老鼠屎就坏了整场宴席吧？”

虞嫣瞧着她扎了就忘记落来的衣袖，还有那只黯淡的玉镯，“你不放心，就到宴厅大门外远远地守着。”王夫人想了想，当真缀在她后，跟去了宴厅外。

王夫人只觉得憋在里的那气能吐来了！

好一会儿，小丫鬟呼哧着跑回来了，目光闪烁着，看虞嫣所在的心案。

宴会已散了。

瞿大娘拍拍手，志得意满地笑了一声，“走，领赏去！”

“怎样？”

“夫人说，绿那心有些酸涩，不顺……老爷尝了尝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