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铁山本想回一句“关你事”，见小人正盯着自己，便改自我嘘一番：“有无珠，看不你熊爷爷是武举考生吗，自然是要京赴试。”

他的自负在沈莬起为他斟茶时达到峰，沈莬替他斟完，又替李砚书斟上一盏：“门到现在，铁山兄还未介绍这位兄台呢。”

熊铁山没心再同他废话，尽也想废了小白脸，但还是小人更有引力，等他得了小人，再去找小白脸报仇也不晚。

意外的是，熊铁山不但没倒，还神十足。

熊铁山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李砚书竟敢妨碍自己，反手一掌将他扇倒在地，末了犹不解气地在他腹上狠踹一脚，李砚书被打得当场昏死过去。

穆彦珩见熊铁山一屋就对沈莬发难，虽心里畏惧对方武力，面上却装得镇定：“放肆！”

毕竟自小养尊优，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发起威来颇有气势：“你知我是谁吗，小心我让我爹杀了你！”

李砚书喝沈莬斟的茶，本想最坏的结果是和熊铁山一起被放倒，没想到自己没倒，熊铁山亦好好地立着，不由又惊又急。

纵使自己逃无望，他也不想让这看着年纪尚小的小公遭了毒手。急迫之从后抱住熊铁山腰腹，妄图将他拖住：“小公快跑！”

他那气像是已经考上了武状元，穆彦珩听得直想翻白，沈莬面上却满是敬佩之意：“是在拙。”

停顿过后，他换了一副好商量的气，不怀好意地看向穆彦珩，“让小人陪我一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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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不是傻，尽没有确凿证据，但他用脚趾想也知，那般力和准，怎么可能自穆彦珩之手，且穆彦珩扔的茶盏压儿没打中他。不是小白脸，还能是谁！

“铁山兄准备如何算这笔账？”沈莬垂眸抿茶，态度随意得像在问对方晚饭用了什么。

熊铁山一时被他的气势镇住，这小人成这般模样，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人，大抵真是哪位权贵家的少爷。

李砚书知沈莬此举是向熊铁山确认自己的虚实，面前这盏茶里也很可能了他给的迷药，为投诚他毫不犹豫地将茶一饮而尽。

相较之沈莬的穿着要简朴得多，可也不是仆从的短衫打扮。熊铁山暗自揣测着两人的份，总不能是小人和他养的男吧？

“谁是你铁山兄，少近乎！”输人不输阵，小白脸喝茶，他也要喝，装潇洒谁不会。

沈莬不动声地住他的手，又在手背上轻拍了两，示意先别轻举妄动。

“反正你们也没得选，还不是老想怎样就怎样，今夜定要了这小人。”熊铁山说着就伸手来抓穆彦珩。

“去京城所为何事？”

脸！”熊铁山一掌拍去，整个桌都在颤，连带着沏好的茶也泼来许多，“你敢暗算老！”

沈莬估摸着药效也该发挥了。他自是不会用李砚书给的药，而是用了临行前付铭给他们的迷药。

“很公平，你伤了我何，我便要原样奉还。”熊铁山故作潇洒地将茶一饮而尽，“或者——”

他一边盯着穆彦珩错不开，一边算盘打得响亮：“老没空跟你废话，到底选哪个？”

就算知晓穆彦珩份不凡，他仍是贼心不死。他何曾见过这般天仙似的人，卧床这几日日想夜想，想得伤越发疼痛。大家都是男人，睡一觉又何妨？况且小人本就有这方面的癖好，小白脸能行，他有何不可？

此话一，在场另外三人的脸都难看起来，穆彦珩更是被气白了脸，端起茶托又想往熊铁山脸上扔。

熊铁山视线在两人上转了几，见沈莬一副气定神闲品茶的模样，怒火更甚。再顾不得忌惮穆彦珩的份，只想将沈莬挫骨扬灰才好！

穆彦珩可没沈莬那般镇定，急得后背直冒冷汗。一边暗骂付铭这个庸医，一边往沈莬后躲，要真让熊铁山碰着了，他能恶心得几天睡不着觉。

“你爹就是天王老，你熊爷爷这账也照算不误！”他疼痛数日，险些不举的仇今日非报不可！

见沈莬这副哈腰的熊样，熊铁山愈加得意，只当他是在拖延时间，小人迟早是他中之：“不过一个路遇的书生，与他结伴去京城。”

熊铁山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底，想当然地解读为“敢怒不敢言”。一边赞叹人生气也别有一番风味，一边为自己力压全场而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