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彦珩惊叫声，见李砚书为救自己被打得半死，一时又惊又怒，竟是哭了。

熊铁山无视护在穆彦珩前的沈莬，只眯眯对穆彦珩：“小人别哭，放心，我不会打你，我疼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彦珩，到屏风后面去。”

沈莬向后轻推了一穆彦珩，一脚踏已摆开格斗架势。

穆彦珩只知沈莬常年习武，对他手如何并无实际概念。门外汉哪懂看盘、吐息这些，只会以量论低。

沈莬虽同熊铁山差不多矮，形却要单薄不少，又着一张温如玉的君面，要他如何放心放沈莬去和熊铁山搏。

穆彦珩不但不退，还上前一步挡在沈莬前，他纤细的阻隔在两个大武生之间，顿时让剑弩张的氛围缓和来。

这会儿穆彦珩都快恨死自己这个哭的病了！哭哭哭！平白在敌人面前矮了气势！

他以袖抹泪，勉力止住哭腔狠声威胁：“我乃文信侯世，你若再敢上前一步，我定叫我爹杀了你！”

熊铁山只当他是被急了信胡诌，笑话，文信侯世何等尊贵的份，不在侯府享清福，大老远跑到此地同小白脸厮混？

沈莬将穆彦珩拉回来，看着他的神很复杂，像是拿他没办法，又像是在笑他傻气：“你怎么就是不肯信我。”

“我若是真敌他不过，便抱着你江。”

言毕再不给穆彦珩反驳的机会，用了些力将他推到屏风后，原地一踩便向熊铁山攻去。

两人你来我往数个回合，熊铁山是铁了心要置沈莬于死地，挥拳、踢间都带着劲风，要真挨上一，轻则挫伤昏厥，重则当场毙命。

反观沈莬，只躲不攻。穆彦珩原以为沈莬是无还手之力，急得又开始冒泪。看久了才觉些端倪来——

每次看似巧合地避过攻击之后，沈莬皆会以推手化力，将熊铁山的攻瓦解。脚法亦不同寻常，无论对方何招式，双脚始终在原地画圈，不曾挪动。

看沈莬应对自如后，穆彦珩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。只是奇怪他为何不反击，只一味化解对方招式。

熊铁山使全力挥数十拳，间或穿飞踢和扫，一炷香来已累得气如，却始终未碰着沈莬一。力不支后，不得不退开距离稍作休整，此间唯恐沈莬突然发难，连也不敢眨。

奇怪的是小白脸只面无表地看着他，并无趁胜追击之意。他还未及细想缘故，忽觉一阵目眩，接着白沫，两一黑昏死过去。

“死了？”

“昏过去而已。”

“你又对他了什么？”

“付大夫说过，他的药见效都有个缓冲过程，打斗有助于活血，加速见效。”

听沈莬这么一说，穆彦珩放心来，上去对着熊铁山就是一顿胡踢踹，末了又打起了断绝孙的主意。

沈莬及时将他扯回来：“你若真废了他，他能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。”

“废了才好！”这混竟敢肖想自己，还欺辱迫李砚书，就要废了，让他再不能祸害别人才好！

“听话。”沈莬拉着他去看李砚书的况，“先看看李兄如何了。”

待沈莬将李砚书抱到榻上，穆彦珩正要去叫船医。

“别去，他只是昏迷，待了船再找大夫也不迟。”沈莬看过李砚书被打的面，又掀开衣查看腹伤势。

穆彦珩只看了一便不忍再看，等李砚书醒后非得让他上熊铁山几刀才解恨。

“药效够他睡上两天两夜，直到船前都不可让人发现他。”

沈莬将自己的一件旧袍撕成短不一的布条，分别捆住熊铁山的手脚和躯，而后将他屏风后的浴桶里，最后堵上嘴。

穆彦珩可不想和这畜牲睡在一个屋里，要是付铭那庸医的药突然失效，熊铁山半夜醒了怎么办……穆彦珩光是想到这可能就后背发凉。

“今晚我可不要睡这屋了。”

沈莬透过窗看天，已是丑时。去榻上取了薄被，复在窗边坐：“过来。”

穆彦珩听话过去，被沈莬拉到上坐，上又被裹了薄被：“且对付一晚，待了船再好好补觉。”

屋里一个坏，一个伤患，总不能没人盯着，沈莬都亲自抱着他睡了，还有什么可挑剔的。穆彦珩地贴在沈莬怀里，也不怕坏夜里诈尸了，不消多时便睡了过去。

尽走路节省了几日路程，他们的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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