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乐娆突然有了一线希望，她抬眸，认真地看着小师叔。

得知这样骨悚然的消息，金乐娆惊恐失地退后，说话都结了起来：“师叔……小师叔……居然是你……你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师叔尽请吩咐。”金乐娆握拳，顺从地低。

“还给你叶溪君，也不是不行……”誊玉故作犹豫地嘆息，“当年不小心坏了芳时歇一直是我的遗憾，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也忘不了之前的旧事……我想她了。”

“这东西你拿好。”誊玉随便从袖裏翻了翻，找一瓶自己刚刚才吃过的味丹药，居临地往金乐娆手心一丢，“要想救回你师，需要那你的命换你师的命，你可还愿意？”

“师叔问你，三年前你为何要杀死叶溪君。”誊玉问完这个问题，却没给她留回答的时间，“你与师叔遇到了同样的事，了同样的选择，师叔欣赏你的为人，够心狠、够无、够疯，所谓‘不疯不成活’‘不戏不成谶’，既然走了这条修仙路，注定一生孤苦无依，舍去小小，才能得大——成真仙。”

——世人说得不错，小师叔是真的古怪，自己曾经还天真地以为那些都是偏见，小师叔明明是很恨分明的、嘴心的辈。直到师叔对救过一次的师痛杀手，她才意识到誊玉小师叔的喜怒无常真的不是开玩笑的。

金乐娆捧住丹药瓶，苦涩又绝望地抹了一把泪，她有些害怕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怎么换。”

从到尾都在骗小辈的誊玉演技超，她一边听着金乐娆的真心话，一边咯吱咯吱地嚼着那用枯枝败叶和晶石成的丹药。

如这样吧，我们个易，师叔替你压当年的罪过，你就当不知你师的行踪，如何？”

“为什么会不答应呢，多简单的事，‘隐瞒你师的死’对你而言，难不是轻车熟路吗？”誊玉优哉游哉地笑了起来，只是脸上的面太骇人，僵的红笑得十分不自然，“我说过了，救活祈鸢白，需要叶溪君药引。”

“救回芳时歇，需要她亲传弟的血经络，你师已经死过一回了，效果不是那么好，反倒是你，无论年纪还是躯壳都很合适……师叔给你三日时间，你代完自己的私事，抹去对世间的牵挂与遗憾，再吃掉这瓶裏的几粒丹药，心甘愿地赴死。”

“果真你最像我。”誊玉扯了扯僵的嘴角，她低首贴过去对金乐娆低声耳语，“师叔告诉你一个秘密，你们的师尊芳时歇就是被我杀死的，她现在疯到没有神智，是因为她的三魂都散了。”

“这么着急什么，你不是很恨叶溪君吗？师叔这是为了你好啊，也算是帮你完成了一桩心愿。”誊玉俯，摸摸她脑袋，帮她整理凌的发带，“等你师死了，师叔把你接来玄绮峰，以后你叫我一声师尊，忘记芳时歇和叶溪君。我就是你的好师尊，祈鸢白就是你的师，我们依旧是和和的一个师门。”

可是小师叔势力不可测，就连自己的师都拿她没办法，自己要想救回师，就必须得听师叔的话。

金乐娆手指颤抖地那丹药瓶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：“我死后，师叔你会收走我的尸吗。”

金乐娆急切上前，表明自己的决心：“为什么一定是她，小师叔，可不可以换一个药引，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帮你去找。”

“不行！我说过了，我不答应！”金乐娆听到自己的猜测成了真，心悲哀极了，她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叔，心酸不解，“小师叔，三年前是你救回了我师，替我们师尊照顾我与师，如今为什么要对师痛杀手呢？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
“不是，我没想这么多。”金乐娆后悔地掩面，“师叔，当初是我糊涂，对不起自己师，若她不在了，我的心也会很疼……我没想成就什么大与真仙，修仙漫漫路一望不到，与其追求那些不着实际的辉煌，不如守着自己的小小，孤苦无依是一活法，偏安一隅也是，师叔……你把师还给我吧，我和师一起想办法帮你救活祈鸢白，好不好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恨叶溪君，却也忘不了她。”金乐娆郑重地一跪，恳求，“小师叔，难你就能忘记我的师尊芳时歇吗？将心比心地想一想，你会选择忘记之前的一切吗。”

古怪偏僻的人办事哪儿讲什么理，温和的时候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救人，也可以在不兴的时候把救过的人再次打黄泉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