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后的事不需要你心。”誊玉不以为然地歇在椅上，“你需要的，就是了却今生心事，不让自己抱憾而死……你真的想好了吗？确定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你师的吗。”

“这条命是我欠她的。”金乐娆了然，她拿好丹药瓶缓缓起，“从我把她推传恨崖的那一刻，她就可以随时要求我偿命，可是这么久了，她从传恨崖底归来，没有真的要罚我的意思，不念旧恶，甚至还愿意疼惜我……如果非要我死了，她才能活来的话，我愿意那个赴死之人，刚好也能斩断我与她的天赋羁绊，让她不必折腾着去和天命单挑。”
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誊玉垂看着方的金乐娆，向来乖张叛逆的少女难得如此决心，她收起了往常嬉笑脸的模样，捂着心如泣如诉，显然动了真。

“我想好了。”金乐娆闭上，泪淌一行，“就像我师尊说的一样，我金乐娆本不该有什么好结果，私德有缺也好，劣难驯也罢，恶人就该有相应的场。更何况，我不想再过胆战心惊的日了，与其时刻担心三年前事败，不如大大方方地把这条命还给师，还了她照拂半生的义。”

誊玉：“好，你转吧，师叔去把你师找来还你。”

“多谢师叔。”金乐娆言谢，狼狈扭捂住嘴。

三日时间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她和师说完想说的话。

那年去在藏书阁，她还翻到古籍裏的那后半句话，知自己与师的宿命是赴敌而死。而自己为师的伴生者，无论怎么选，自己会死在师前面，所以……自己存活一世，是必死的局。

可即便最后都要死，那些年的她还是想不开。

吵了这么多年，她总是抓着一些小事不放，多小的矛盾都能成为自己讨厌师的理由。

如今，死亡的期限猛地近，她才想通，除去生死其实本没有什么大事，得知自己三日后就要死了，她对师的恨意突然都不见了，能想到的，都是师对自己的好。

另一边，昏睡显本相的叶溪君突然被叫起来了几剂猛药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。

“你师妹来接你了。”誊玉轻咳一声，让她离开，“师叔送了你一份大礼，不必谢。”

叶溪君：“何来大礼？有何缘由？师叔为何……”

“莫要问了。”誊玉拂尘一扫，把人赶去关上门，“去了你就知了。”

“乐娆，你怎么来了玄绮峰。”叶溪君一门，就看到师妹背对着自己，肩一动一动的，像是在偷偷哭泣，她问，“师妹是在哭吗？”

金乐娆猛回，不不顾地冲过来扑向她：“师，天底我最你了——”

叶溪君茫然片刻，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师叔送自己的“大礼”了。

师，不行。

叶溪君还未想明白师叔了什么, 便意识地回应：“师亦是。”

金乐娆急切地扑到她上，不得章法地亲来亲去：“师快跟我回房间，有急事要。”

叶溪君被扑得一踉跄, 她没有后退, 而是直接把师妹一整个都抱在怀裏, 拂袖施法消去两人影, 再一睁，已经回了玉筱臺。

玉筱臺的天已经亮了，原来两人在玄绮峰已经折腾了一个晚上, 是玄绮峰的天总也晦暗，让两人忘记了时间。

“好的仙法。”金乐娆慨。

不愧是师，回玉筱臺竟然只是一眨的事，比正常回去的时间快了十倍不止。

“师妹既然有急事，师当然要全力助你。”叶溪君没有多想，她抱着人回去，脚都没动，就已经快要到师妹房门前了。

金乐娆等不及似的来，一脚踹开门，几步路就已经褪掉了一件外裳。

迈门槛前的那一瞬，叶溪君急一扶门框，修的指牢牢握着门，站在门问：“不是有急事吗，师妹脱衣服什么。”

“。”金乐娆惜字如金, “时间急，来不及和师好好解释了, 这三天你哪儿都别去，我边边和你解释。”

叶溪君表有一瞬间是空白的, 向来喜怒不形于的她到底还是被惊到了，指尖用力地握着门框，有些克制到发白：“师妹好端端地怎么可以白日宣。”

“师，难我不是你最的人了吗？”金乐娆和她讲理，“既然我们彼此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，那这事有何不可？我还没有尝到师，实在不甘心……”

叶溪君沉痛一闭，想到小师叔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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