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我的话。”叶溪君重复了一遍问题，耐着问她，“你说的‘还有一丝隐秘的……’是什么？继续说去，说完。”

“金乐娆，说话，好好回答。”叶溪君在此刻不再是温和的师模样，她用师妹最害怕的仙尊吻严令要求对方开作答，“是本尊太纵容你了吗，竟让你如此不知规矩。”

金乐娆猛地一捂脸，羞意化作绯红，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，她嘟囔：“都说了别这样摆架，师你真让人讨厌。”

她佯装捂着睛，实则偷偷张开指让视线从间隙中漏，借机偷偷打量师……

阿嬷的话音响起时，祈鸢白敛眸苦笑了一。

“师尊当年在位的时候，常常不在宗门，很少能给我们撑腰主，那时候我常常幻想师你可以登临三尊之一, 为我们玉筱臺撑起一片天。这件事我想了很多年，以为至少要百余年才能完成心愿, 没想到师这么快就成为了仙尊。”思及往事，金乐娆又欣又委屈, 她又蹭又挪地到了师怀裏，难过，“师你刚刚那样，让我真实地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了，真不愧是仙尊啊，师方才好大的气派。”

于此同时，金乐娆清醒了些, 她捂着发的面颊, 缩成一团有些羞赧地看着自己师。

“师妹这是怎么了。”叶溪君抬手, 冰凉的手背搭在她额上轻轻一, “怎么突然犯傻，整个人都显得不太聪明了。”

她想看在外人面前婉婉有仪的叶溪君唯独在自己面前严肃又溺的神，想看师温柔的威，想看师偶尔摆一摆仙尊的架，让自己过过瘾。

“你的命来之不易, 莫要轻易作践了。”

“金乐娆。”叶溪君耐心告罄，连名带姓唤她。

叶溪君视线一直留在她脸上，她的心虚，她的失神，以及她恍然回神的模样都尽收底，怎么可能被她的三言两语就哄骗过去？

坏了，金乐娆捂住自己通红发的耳朵，疑惑地想——自己该不是哪裏病了吧。

金乐娆从一遍遍挑衅师的过程中品了不少趣味，反正师也不会真的生气，永远无止境地包容护她，而她只需要偶尔气一气师，就能看到师不一样的一面。

金乐娆愣神地与她对视，师漫不经心的几句话，惹得她的心湖瞬间泛起了涟漪，涟漪层层绽开，短时间怎么也平静不了，那颗石是师随手丢的，她却有些着迷了。

金乐娆轻咳一声，耍赖：“我不说，你自己猜吧。”

金乐娆知，这么儿小事，师不屑于和自己追问底，所以她也不师心怎么样，继续赊着胆顽劣：“师你现在可是咱们的天锐仙尊，堂堂仙尊，犯不着非要向我问这幼稚的事吧？”

师再骂一骂我

只有师那样，她才真实地受到对方升了仙职，是如今北灵宗最位权重的三尊之一了。

金乐娆脸上的绯愈演愈烈，她知自己为什么不听师摆架了，不是真的不喜，而是……这样的师很令人着迷。

师怎么能这样啊……

师端坐在她旁，目光凉如，尾羽睫在火光映照中打一层淡淡的影，看不多少轻松神，反倒能看一些风雨来的不悦。

在房间的缘由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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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定是生病了。”金乐娆也有些无法理解自己的想法，她从舒的余韵中回过神, 拉着师的手在上面轻轻贴了一，“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师刚刚那样……也很喜。”

用自己当初的话来说，就是心裏酸酸涩涩的，有不舒服，有怕她，还有一丝隐秘的……期待和。

叶溪君沉默，凝神，疑惑。

“本尊听到了。”叶溪君正，用金乐娆不喜的吻对她，“仙师你是想要自其言吗？”

短时间金乐娆心受到数次震撼，她发麻地呜咽一声，手脚地把自己缩成一团，什么反应也不来了。

糟了，她想。

“是犯不着，但本尊也是你的师。”叶溪君睫一抬，那抹淡淡的影散了，她敛去冷意的瞳眸，“师束师妹，天经地义。”

但是现在她不小心忘了，脱而的瞬间，才意识到师好像还活着在自己边旁听呢。

金乐娆一哆嗦，害怕的同时，还带着一丝侥幸心理——也许师不会这么无聊地和自己较真呢？

“没什么。”金乐娆摇摇，死不承认，“一定是师听错了，我可没说什么，只是单纯地不喜你那样对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