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乐娆听完师的解释，脑袋裏冒两个字来——同化。

“难说祈鸢白在这裏待得久了，已经被同化了？”金乐娆被自己的念吓了一，她搓搓脸，捂着脸颊闷闷，“有一些发生了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，所以日复一日地沉沦同化，所以阿嬷才说，等后来想走，也走不了了？”

叶溪君不置可否地一敛眸，目光有些空寂，也有些怜她：“不走，她会无声无息地消寂在此地，走了，她会回到誊玉小师叔的掌控之中。虽然暂且命无忧，但你我都清楚——小师叔的亲传弟几乎没有能活去的，祈鸢白是年寿最久的一个，如果回去，还能继续那个例外吗？”

提到这令人伤心的事，金乐娆的目光也黯淡了一瞬，她失落：“我都不知是小师叔可怜，还是她的弟更可怜。话说她们玄绮峰是被天诅咒了吗，为什么这么凄惨，一生遭受的坎坷如此多。”

叶溪君目光清明，遥遥地看向远方：“仙宗从不提倡修炼邪门歪，对于寻常弟而言，修别家功法是严令禁止的事，只有玄绮峰是个例外，可以涉猎其他几界的一些功法，这个结果，大家也有目共睹，修炼得越杂，基愈发不稳，短时间是走了捷径让修为暴涨，但是远来看，场都不尽如人意。”

“师你知吗，你现在才是被我们北灵宗给完全同化了，包括无意识的想法，都已经被仙宗的那些迂腐刻板的古书给侵蚀了，师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？”金乐娆托着看她，打趣，“不知是不是因为师也成了仙尊的缘故，师你上的古板劲儿特别足，启明堂那些讲课几百年的老仙师都没有师说教，你中的大理一重又一重，完符合仙宗集意志，最适合被推去当榜样了。”

叶溪君：“……”

叶溪君沉默片刻，问师妹是不是嫌弃自己太烦了。

“怎么会……唔，其实也有。”金乐娆捂着睛，继续调侃，“师升了仙职，觉像是和我差了辈分一样，所以你一开我就有……嗯……你知的。”

叶溪君轻声提醒她：“师妹现在也并非弟辈了，你已经是北灵宗的仙师了，和师一样，不算差了辈分。”

“好的天锐仙尊。”金乐娆和她比了个“领命”的手势，敷衍，“那既然不是弟辈，你我都不算年轻了，确实不能像以前一样相了。”

“那么天仙师有何指教？不妨说给本尊听听，日后又想怎么相。”叶溪君显然不太喜这样的打趣，她言语不再轻松，添了些冰冷庄严，不笑时，那来自仙尊的自上而的冷落便自然而然地了来。

金乐娆本来是在和她开玩笑的，但一回神，发现师脸上居然没了笑意。

虽说师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笑，也就在自己看向她时，这人的脸才不那么冷，笑意轻且浅，像是一阵风拂过就会带走师的好心，自己还偏偏要试探师有多少耐心和心。

“师你别这样和我谈，好怪啊，我不想看你摆那正经的仙尊架，像是突然把我推了很远，疏离又客气。”金乐娆不满地吐了吐，“虽说我打趣在先，但你就一儿错都没有吗，为什么不能再退一步，原谅我的玩笑呢。”

作为师妹，金乐娆恃而骄，在师面前从来不客气，就算是她不占理的事，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师退让。

不为什么，就凭自己是她师妹，今生被她骄纵惯了，她得负责到底的。

“好，师妹不喜这样，师以后不说了。”叶溪君还是一如既往地顺着金乐娆，虽说是她主动退让了，但她脸却转变成了温和模样。

“是有些没理是吧。”金乐娆百无聊赖地啃啃自己指尖，一边围着火堆看闹一边自言自语，“我也不知为什么不想听你摆架，你那样说话的时候，我心裏酸酸涩涩的，像是掐爆了一只酸溜溜的青梅果，有不舒服，有怕你，还有一丝隐秘的……”

“嗯？”叶溪君垂眸认真听着师妹闲说，突然听到了这裏，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地抬看向对方，“还有一丝‘隐秘’的……什么？”

金乐娆猛地噤声，她捂住嘴，意识到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，稀裏糊涂把心裏话给说去了。

每次走神的时候，她就忍不住碎碎念很多心事。

这病本来是没有的，后来师被自己害死了，自己每次去师房间帮她打扫落灰时总是有些孤单无趣，才在神时一边自言自语地把心事说给死人听，有些事说来就好多了，可以缓解自己心裏的憋闷和委屈——这也是她想要杀死师把对方成摆件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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