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况立时天翻地覆，原本散奔逃的浪者竟像是被掌控，从四面八方中扑了来直击玩家，训练有素目标明确。

程棋自然摊手：“为了找谢知啊。”

“她是不是也能凭空赋予她人意志？”

赫尔加心说这孩跟谁学的大气。

赫尔加了太xue, 本揣测不到程棋的动机, 研究所有她送的无人机和机甲保护无需挂念, 是什么支撑着程棋放弃无忧无虑的快乐小狗生活，翻山越不停蹄只为闯这么个荒郊野岭？

程棋翻，疾手快地把袭击者在地上，然而事还没有结束，那浪者竟如同失去自我意识般，疯了一样地冲着程棋呲牙咧嘴，被误伤的腔鲜血淋淋，像极了想要噬咬人类的野兽。

程棋却没放过赫尔加，她凝视着对手依旧没动：“所以老板，你送走了谢知但还留在这裏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赫尔加屏息凝神。

于是戚月从一群玩家裏神自若地探来，笑眯眯地和人打招呼：“赫尔加老板午好啊。”

程棋却笃定：“除了你，没有人再有这能力了。你把谢知送回去了？你是她的追随者？”

赫尔加心裏咯噔一声，开却淡定非常：“你问我？”

但只要仔细看她们的神，就会发现这些人统一瞳孔涣散，像是神崩溃一般。

赫尔加礼貌微笑：“我替她谢谢你。”

赫尔加的尾调陡然一扬，但压不用提醒，程棋的速度比那袭击者更快！雇佣兵向左矮躲过后扑来的浪者，旋即借着半回弹的力量猛地肘，一击打翻了那人的。

所以第一次疑惑开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裏？”

赫尔加呼一气，心说我一都不好。

假·赫尔加-真·谢知：“？？？”

“有概率是神崩溃，失去了理智认知，”赫尔加飞快蹲观察，神凝重，“还有一可能是q已经发现我们了！”

“这什么东西？”

“这些都和你无关了，”赫尔加语气轻快，恍如又回到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，“我只能确定地告诉你谢知还没死，今晚你也许还有给她补刀的机会。当然，更概率是你日后的生活绝不会因为丢失了刺杀对象而格外空虚。”

程棋心裏暗生怀疑，面上却不显，重回无铁血杀手人设：“我怕浪者动手不脆，杀不死她。”

她与脱面的赫尔加, 从前真的没有见过面吗？

这使她能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位老板的作风，半张金属银面只覆盖到鼻梁, 薄略显苍白, 乍一望去也许会心生怜惜, 但只需望见那截锐利漂亮的颌线, 就可以料想其无视一切的冷厉与漠然。

戚月秒懂，用尽全力气——

因为寻找q而超负荷的大脑鲜少的嗡一声宕机，她今早之所以用谢知的份允许小七门，就是不想在z区看见程棋的影——挖两个尔伯特的工厂位置来给玩家毁灭, 这不比浪者这一摊事儿更有意思吗？！

这位老板不同的一面，譬如, 消失的灰白西装外，与并不能遮住全脸的面。

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，怎么全息游戏秒变丧尸大战啊——”

只是这副相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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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”

程棋皱眉, 那初见时似曾相识的直觉又不可抑制地翻涌而来。

“救命帮我踢开这个浪者，等等！盐焗蟑螂我不要你帮，我害怕蟑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对，你倒是很清楚，但是——小心！”

战斗经验不足的戚月被猛地扑倒在地，一双枯瘦的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肩膀，老虎一边跟浪者战斗一边大声提醒：“你使劲啊！用力！”

“因为谢知是你——”

两人间竟是罕见的沉默，清澈愚蠢的玩家们却丝毫不知空气中的风起云涌。

赫尔加不可思议：“那天晚上在角斗场你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恨她一辈吗！她死在这裏难不是遂了你的心？”

为什么提起谢知, 赫尔加就会有这么烈的绪起伏？

“救走的吧？”

“不客气，”程棋报之以一样的微笑，“所以她现在在哪？”

“为了找q，”赫尔加快速，“她上有我必须要得到的东西，克莱曼汀的空间意志经由她手，甚至能得到成百上千幅度的提升。”

那倒是再好不过。

“啊——有人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