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过了一天, 也许过了一秒。在足以让时间速混沌的迷茫中，程棋终于睁开了。

然后怔在原地。

这裏是a2警察局？

的确是a2区，甚至正是她刺杀谢知那日的警局画面, 只是摊在她前的仿佛是一张定格的照片，一切都静止了。

审讯室外是训练有素虎视眈眈的防暴员和昏迷的可怜警厅成员, 一墙之隔, 屋则鲜血飞溅，一把染血的袖剑斜在瓷砖隙中。剑柄上的义碎片随风而摇, 飘向空空的窗外。

那一整面落地玻璃已经在天行者机甲的摧毁粉碎骨，其外一千五百米的渊。在铺天盖地的机甲目光，程棋与谢知两人的影定格在半空中。

程棋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左的枪伤, 残留血珠就在审讯室半空中, 她伸手轻轻一握, 好似碎了一枚鲁伯特之泪的尾, 瞬间细小的血滴就分散消失在空间中了。

又试探着踩了踩地面——结结实实, 无半虚假, 程棋这才踢开玻璃碎片走到窗前，发现一丝异样。

这是火星陨落的最后一夜，遥遥远空鲜红如血。而就在这无边血中，竟悬空而立一间泥浇筑的坯小屋，仿佛是这诡异空间中唯一的。

“哇师傅，你这的原份相当厉害啊, ”戚月不知从哪冒来, 探望望窗外神崇拜, “这么早就玩楼啦？不过师傅你是怎么在这度存活来的？”

当然是因为变成了一只狗

程棋心说, 还是你试图嘬嘬嘬带回家的小白狗。

想到这程棋不禁瞟了一戚月的id，确认这个不聪明的徒儿已经实名上网, 再无伤风败俗不堪目难以直视の名字现。

尚不知真相的戚月相当单纯：“不过师傅，这裏是哪啊？”

“意识虚空，或者，数据虚空。”

赫尔加捡起一片玻璃碎片，神冰冷地从窗外走审讯室，“我们被耍了q一开始就是想和我们玩这局游戏。”

“数据虚空？”

戚月诶一声：“这是通天之塔的哪个分？还是说独立于字母区的数字领域？”

“哪个分都不是，是我们的意识被离成数据，而后被投放了这片空间。”

“意识离成数据？”戚月愕然，心说这算不算另一超级加倍的全息游戏。

“是，”赫尔加，“人脑其实和计算机芯片相当一致，大脑层上的沟回就如同理电路，计算机能执行01的机语言，我们的意识自然也能以这方式输——人脑是模拟信号，但人类早就能将这模拟信号转化为数字信号了，当然可以用二制编码来代表。”

戚月不可思议地发问，“那我们不就是传说中的数字生命了！”

立在半空中，正在试探这片世界的程棋闻言眯了眯。

赫尔加却摇摇：“现在看还是不一样的，数字生命的本质其实可以理解为人类造，我们只是意志被寄存在了这片空间而已，如果你能去，就可以看到我们所有人的碳化合都还在浪者荒原上一动不动。”

“听起来我们跟个大馒似的”

赫尔加微笑应对，心说你们全息玩家早就馒状态了。

戚月咦惹一声，程棋却锐地捕捉到了那句“现在看还是不一样”。

那如果不去呢？

程棋慢慢蹲去，她向自己的鞋伸手，能清楚地受到握住了一片虚无——然而她正踩在虚无上。

好像有一面看不见的墙拦住了她。

她脆伸手让掌心对准脚，然后：

“轰——”

意志·激涌爆发，能量束却仿佛被无限虚空所吞噬，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之中。

“这裏也能使用意志？”

“你包裏的药剂还能起死回生呢，”赫尔加淡淡，“你完全可以把这裏当作真实世界看待，毕竟意识是质的投，武、械斗、意志都能在我们彼此上留同现实一样的伤，只是数据虚空拥有理论上的造主。”

“造主？”

“掌数据虚空的人、或者说，系统。”

赫尔加随手把玻璃碎片丢去，像开玩笑：“所以等系统的安排吧，玩家们。”

程棋额角却猛地一，这句话就像是打开门的钥匙，直觉告诉她前的数据虚空和《四次元之刃》绝对脱不了系。

甚至，前这个系统就是游戏本！

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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