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错，异常贴，可他这样的态度现在这场合实在是太违和了，仿佛沈听澜不是他的对手，而是他最重要的好友一般。

事实上，哪怕到了现在，沈听澜也承认，他对于因这个人知之甚少。

因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，他的很多法都令沈听澜匪夷所思。

但是……这并不会影响沈听澜的决断。

因知为什么他今天会来，他也清楚因为什么会在今天发邀约。

这就已经足够了。

沈听澜率先打破了这看成和谐的场面，“因卡利斯，联历208年生，前任卡利斯家主查尔卡利斯的第十五个孩，也是他选定的第三任继承人，230年彻底成为卡利斯家的家主，成为家主的第二天，就将家族之中所有与自己同辈的人全‘清理’净，随后费两个月时间，把委会变成了自己的一言堂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语调平静，娓娓来，就像是在讲什么故事一般。

哪怕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因自己，但他现在听沈听澜说的，只觉得听的津津有味，就像是重新在对方中认识了一遍自己似的。

沈听澜说了多久，因就听了多久，完全没有打断他。

直到沈听澜的话音停，因才笑：“看来你去调查过我了，这让我有些受若惊。”

“不。”沈听澜摇了摇，他的目光沉静，如同月光之的泉，显得格外引人，“这些并不需要怎么调查，毕竟你本没有掩饰过，倒不如说这些本就是你特意展来的，表在外面的一层人设罢了，只要稍微问一，都能得到这些信息。”

因还是笑着，“但你还是费心去问了，谢谢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看起来是真诚谢，反倒是让沈听澜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应对。

“你知吗？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，当我和你面对面坐着谈话的时候，会是什么样的场景？”因的表似乎是在追忆着什么，变得柔和了起来，他微微垂着眸，低声说：“不过那个时候的我，无论再怎么想象，都描绘不来任何的容，只能收获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扫兴。”

沈听澜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

“不过现在总算是有了这个机会。”因脸上的笑容更了些，“我知……关于我的事，你其实知的要比刚才说的更多，比如帝国，比如半年前的那场暴了帝国存在的灾难……太多了，或许就连现在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，你到底知了多少。”

“但我也知，你心里其实还有很多疑问吧？比如……因这个疯到底为什么要这么？明明应该是贵族阶级的维护者，但似乎又了很多不符合份的事……等等等等，说实话，能够引起你心里探索的兴趣，我无比到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