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因挑眉，“为什么？我觉得你会很想杀死我。”

“我和你并没有什么恩怨。”沈听澜淡淡。

“好吧。”不知为何，因看上去有些失望，“真是一个让人到失落的消息。”

沈听澜：“……”

现在他可以完全确认了，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神经病。

但这却让沈听澜心里那不太好的预更加烈了。

毕竟一个纯粹的疯，是不可能会走到他如今这个地位的。

因卡利斯，是一个可以到用伪装把自己都骗过去的人。

第192章 礼

因是一个无法用人类常理判断的人, 甚至没有什么词语能够准的概括他。

他的上似乎有一烈的非人，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，他又像是人类矛盾的集合, 这两完全相悖的特质像颜料般被行的混合在一起, 扭曲变形，最终成为现在的因。

就像现在，明明几秒钟前还在因为沈听澜对杀他这件事而到失落，但转间, 他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 对着沈听澜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沈首席, 你觉得什么才算是‘自由’？”

他的神很认真, 目光之中带着让沈听澜无法忽视的执着, 状态和刚才截然不同,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一个十分会伪装自己的政客，那现在的他就有些像是教堂里的神父。

沈听澜皱着眉, 觉得面前这个人似乎有些神分裂。

因并没有等待沈听澜回答他, 便又自顾自地开说：“对于鸟类来说，能够不被关在笼里，遨游在天空, 就是最大自由, 但如果放整个宇宙来看, 它们也不过是被关在了一个更大的笼里, 这是真正的自由吗？”

“就像是联和帝国, 从小生活在帝国的人, 并不知围墙外世界的真相，他们从小不被公民等级束缚，知自由的观念, 但这些人并没有办法离开帝国，他们的自由建立于围墙之。而生活在联的人，他们从一生就被划分上了属于自己的公民等级，书本上也从来没有提过自由这个词，但他们却可以离开地城去往地面……只要他们愿意的话。”

因耸了耸肩，“这两相对的“自由”，你会选择哪一个？”

在一片沉默之中，沈听澜突然笑了一声，看向对面的因，笃定地说：“我两个都不选。”

因也不惊讶，似乎对他的回答早有预料，他了，“我想你的确是会这么说的。”

“早在人类还生活在地面上的时候，就已经有无数人开始追求‘自由’了，但最终的结果你也看到了，过度的自由和过度的约束，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你这是在为当年委会和基金会的事找借吗？”沈听澜冷笑了一声。

因摇了摇，“我并不需要帮他们找理由，和你一样，我也认为那些人都该死，事实上，他们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还活着。”

“我只是想不通。”因说：“从我年少时接受到第一节提到‘自由’的课时，我就已经在疑惑了，人类在追求某件事的时候，总是容易搞得很极端。”

说到了这里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问沈听澜，“你知最初研究所……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……

地面指挥中心。

时渊关闭了总控室所有的虚拟屏幕，转看向了刚才提问题的格尔温，笃定地回答：“为了追求永生。”

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的平光镜，让他看上去不像个执行官，反而十分像个研究人员。

格尔温环抱着双臂，略微诧异地看着他，“你的回答竟然真的和他一模一样。”

上次沈听澜因为时渊的事联系他的时候，格尔温曾经问过沈听澜，时渊对现状到底了解多少，沈听澜的回答很简单，只要对时渊透一两句，他就会将况全掌握，并且和自己完全一致的判断。

当时格尔温还半信半疑，没想到时渊竟然真的和沈听澜这么心有灵犀。

时渊伸手推了推镜框，“这只是最简单的基本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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