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他是什么人，好可怕。”

谢挽州知若是说对方是尊的话，恐怕温溪云会更加害怕，于是只低声询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温溪云摇摇又：“我没事的。”

黑影分明没有睛，但温溪云莫名能觉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凝聚在他上，且目光冷又执拗。

他顿时连半个都不敢伸来了，整个人都缩在谢挽州后，因此也没看到黑影毫不留地凝一团气打向那修的场面。

“背叛我的场，你应当知。”

等温溪云听到声音再探时，黑影已经变成一片烟雾就此消散，而不远的修倒在地上，猛地吐一大血来，脸上用来蒙面的黑布也因此掉落来。

谢挽州看到对方的脸，表毫不意外。

“！！”

舒安原本是据采贼逃走的方向一一寻找，没想到才到了这片海滩就看到卓羽吐血的一幕。

他惊慌地冲过去，托起卓羽的脸：“，你怎么了，打伤你的人是谁？”

“安安，”卓羽唤他的名字，脸上带着一惯的温柔笑意，“抱歉，你要找的妖是我。”

“是我…杀了那个人，了他的血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不重要、不重要……”舒安企图卓羽脸上的血迹，但越越多，只是徒劳，“我知你有苦衷，你一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
说着，舒安转过对谢挽州和温溪云恳求：“谢公、温公，你们能不能来救救我，她不是坏人，我求求你们救救她！”

温溪云闻言立刻扯了扯谢挽州的衣角：“师兄，我们能救她吗？”

尽他被前的修囚禁了好几日，但说到底，对方并未伤害过他，方才甚至还帮他们破坏了阵，温溪云的确相信她是个好人。

谢挽州摇了摇，言简意赅：“救不了。”

“安安，”卓羽唤他的名字，“我知自己的已经无力回天了，不要为难他们……”

从尊找到她，用舒安的命要挟她的那刻起，卓羽就隐隐有预，自己已经命不久矣。

但她仍然选择相信尊，替他办事，只希望事成之后对方可以放过她和舒安。

为此，她甚至在阵丢失后不惜杀了一个人炼新的阵。

卓羽从未告诉过任何人，她从前偶然间得到一件法宝，可以窥听到旁人的心声。

她没想到谢挽州除了他自己外还有一声音，更没想到的是对方所说的话。

“你以为尊靠什么为祸人间。”

“别离，怨憎会，求不得，每一个修上的仇恨都可以为尊所用，成为他力量的来源，越是痛苦，尊所得到的力量就越大。”

这句话让她猛地意识到，尊本就没打算放过舒安，即便事成，他也会立刻杀死舒安，为的就是要她痛苦、要她仇恨。

要她成为他力量中的一份。

她可以死，但舒安绝对要好好活着。

从卓羽有记忆开始，她就是姑姑手最好用的工。

她们一族可以源源不断结妖丹，这些妖丹对自己无用，但旁人吞后可以增修为。

为了让她多结丹，姑姑杀了无数个人，迫她堕那些人的血来修炼。

卓羽一一照，直到忽然有一天，她意识到自己这行为所犯的罪恶，再也不想顺从去，没想到姑姑反而对她痛杀手。

好在这些年她了太多人血，尽修为不如姑姑，但最后濒死之时爆发来的气却误打误撞杀死了对方。

等她拖着奄奄一息的离开时，只记得抬起来看到的月光红得刺。

再后来她倒在路边，被舒安一家所救，成为了舒安的。

比她小许多的人却意外地照顾着她，不知什么时候得比她还要，更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多了不一样的愫。

可是在外人看来，他们是弟关系。

这些年舒安一直想离开庄古镇，去其他地方，卓羽不是不知他的心思，她又何尝不想。

只是实在可惜，她没能撑到离开的那一天。

“安安，要好好活去……”卓羽笑着去舒安角的泪，而后自己的躯渐渐消散，慢慢化为一红光飘向天际。

温溪云听着舒安悲痛绝的哭声，看他企图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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