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段又着去乌镇，好像他的时间就该耗在这些莫名其妙的行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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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车时，一阵风卷着几朵粉白绒球飘过，落在他的肩。

故云低一看，是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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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巷也有这么一棵老合树，每到七月就开得铺天盖地，粉白的球挂在枝，风一就簌簌往掉。

徐祐天那家伙不知了什么风，某天放学突然从背后拽住他，把一束用校服外裹着的合到他怀里，一脸臭：“喏，给你的。”

故云当时皱着眉把扔回去，语气冲得很：“徐祐天你有病？男生送什么？”

“男生怎么不能收了？”徐祐天捡起来又往他怀里，“这好看啊，跟你似的。”

“！”故云被他气得脸发，抬脚就踹，却被徐祐天灵巧躲开。

那束合最终还是被他了故云的书包，蹭得书包里的作业本都沾了粉。

他那时候还不知自己对合过，只觉得这味呛人，却架不住徐祐天天天往他桌上放几朵。

有时候是刚摘的，带着，有时候是晒的，压得平平整整。

直到某天早读课，他对着桌上那几朵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嚏，随后鼻发，睛发红，越越，最后半边脸都成了包。

徐祐天趴在旁边笑了整整一节课，笑得前仰后合，被故云瞪了一，又立刻憋住笑：“卧槽，故云，你这脸跟猪似的。”

“徐祐天你找死！”故云抬手就想揍他，却因为脸得难受，动作都慢了半拍，反而被徐祐天抓住了手腕。

“别闹别闹，”徐祐天忍着笑，从屉里掏一抗过药膏，“我妈给的，治过的，快涂上。谁知你这么贵，连也过。”

“要你！”故云别过脸，却还是任由徐祐天给他涂药膏。

“其实好看的，”徐祐天盯着他得圆的脸颊，“就有发，像揣了两颗小汤圆。”

故云没吭声，侧脸对着他。

“哎，你别伤心啊，”徐祐天见他不说话，赶收敛了笑意，“真好看的，比平时凶的样多了。”
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故云猛地转瞪他，睛因为过还泛着红，瞪人的模样没了威慑力，反倒多了委屈的憨态，“就知笑我，徐祐天你是不是欠揍？”

徐祐天举双手作投降状，嘴角却没忍住往上扬：“不敢不敢，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