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飞仙岛的第七天，晨起练剑的叶孤城遇见在山崖上打坐的聿飞光。

两人一个在山崖上，衣摆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，一个在山崖方的礁石，发丝在风中舞，隔着十数丈的距离遥遥对望。

率先收回视线的是叶孤城。

朦胧晨光，剑鸣如鹤唳，剑气激起千层浪，落如雨，簌簌落回海里，他一白衣乌发，未沾丝毫汽。

叶孤城专心致志地练剑，来自上方的那视线的存在却越来越明显。

不经意抬，目光掠过，聿飞光正看着不远的海。

收回视线，又练一招，期间视线如影随形。

剑光四，浪落如星，挽了个剑，叶孤城再抬一瞥，聿飞光正在看天。

天浸在靛青里，海浮在琉璃上，云絮似棉，和又蓬松。

叶孤城不声，盯着聿飞光看。

聿飞光仿佛浑然不觉，仰盯着天，表沉，似乎在数天上飞过几只鸟。

过了半晌，他悄悄低，方礁石已经没了叶孤城的影。

叶孤城在他后三丈远的地方，并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
聿飞光面不改，背影在风中纹丝不动。

叶孤城目光如针，聿飞光慢慢转，垂着，真诚地夸赞：“叶城主，你的剑很。”

令人移不开视线。

叶孤城听他话中未竟之意，沉默片刻，开门见山：“听说你在找一面墙，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

燕尽从来没有隐瞒有关鱼图的打算，他反而好奇为什么至今为止只有小老会在意并追踪太极鱼图。

就算太极鱼图是家文化的象征，在民间不算罕见，但有些鱼图旁边刻的那些字句，也没有人在意过么？

小老收集到的一百五十二个太极鱼图，其中有七十一个鱼图旁边带有字句。

在看见无名岛上的石碑，小老提起它们之前，燕尽看得所有书上都没有提到过双帝在江湖各地留的痕迹。

白云城这里的鱼图旁刻的是：【原来这就是空军的滋味】

可能表达了一个钓鱼佬没钓上鱼的悲愤之。

叶孤城等着聿飞光的回答，而面前的年轻人迟疑稍许，答：“有人告诉过我，白云城中有一个图案，而我在别的地方看见过同样的图案。……你可以理解为，我在据那个图案寻找某些人留的痕迹。”

“……”叶孤城没问“是谁告诉你的”这话，想也不可能将这事轻易告诉旁人，“ 某些人是指…… ”

聿飞光第一次正看他，眸光明亮，神认真，但没持多久，须臾移开视线，：“双帝。”

叶孤城听到这答案，一也不意外，沉思片刻，轻声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转往方走去。

不过一息的功夫，聿飞光的脚步声跟着响了起来，与叶孤城的脚步声叠在一起，亦步亦趋。

叶孤城不说空话，一路往城主府走，直接带聿飞光去了库房外，家得到消息，拿钥匙开了库房门，片刻后捧一块石砖。

这砖块是最简单的青石砖，沁着，苔痕斑驳如墨迹，沿着刻痕蜿蜒浅纹路。双鱼首尾相衔，旁边刻有字迹，笔锋随恣意，隐约能看刻字之人落笔时的潇洒姿态。

确实是小老的双帝印记簿上记载的字句。

聿飞光专注地盯着那块青砖。

叶孤城有惊奇，这青砖上的纹路他从小看到大，从未见有人这般专注。

这是看懂上面是什么意思了么？

念忽转，叶孤城便问了来。

“你看懂了。”

话一，却是三分试探，七分笃定的语气。

聿飞光没有否认。

看不懂才怪嘞。

燕尽心想，他唯独看不懂的是，双帝到底是穿越者还是游戏主角——这俩货到底拿着什么样的剧本。

总而言之，那两人不是普通的开国皇帝。

聿飞光了。

叶孤城问藏在心底很多年的疑惑：“空军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他也算见多识广，但翻遍古籍，都没有找到空军一词的来历，学识厚的学者也无法解释“空军”的义。

“钓鱼时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意思。”

聿飞光的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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