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淡笑：“飞仙岛上有一枚印记，其余地方，没有。”

聿飞光伸手指向海平面：“海的尽，是什么？”

“还是海。”小老眸光沉，“只有海。”

海外没有云遮雾绕的仙山，没有金瓦玉的琼阁，更没有白须飘飘的仙人驾云而来。

有的是浪打礁石的轰鸣，是航船晃碎的波光，是振翅而过的白鸥，是代代不断，一无所获的探索。

聿飞光望着海面，慢慢收回手。

不等小老再开，聿飞光看向他，不知为何，神莫名显得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，大概是因为他看似正看人，实际上目光落在人肩。

“我在岛上赚到的钱应该可以使用，如果我钱雇船，或者你们雇我当镖师海……总而言之，我能看看其他地方双帝留的太极鱼图，我钱买可以么……不行的话，你们雇我镖师。”

小老：“……”

九：“……”

你是和镖师这个份到底是有多过不去？

没人关心你是不是镖师！

小老笑：“只要你愿为我所用，你不钱也无妨。我只问你一个问题，你为何如此关注双帝？”

聿飞光沉默良久，垂淡淡：“好奇而已。”

回到岛后，小老递给聿飞光一本小册，上面记载了发现了双帝印记的地方。

已经发现的有一百五十二个太极鱼图，都是铜钱大小，是否写有字句分开记录。

燕尽啧啧叹：【最少一百五十二个，上限不定呢，那两人可真能跑。】

系统真切地困惑起来：【这两个人，究竟是什么人？天之也不带这样的。】

燕尽和它商量，乘船海，能行多远行多远，看能否扫描到新鲜东西。

大齐的历代皇帝都派人海，这事一定是跟双帝学的，想寻找的东西，必定是新的大陆。

系统答应了，它对这个世界同样不了解，说不好奇是假的。

说就，第二天聿飞光便钱请齐航行该有的人员装备，预备海。

无名岛上十分之九的人都输钱输给了他，以抵债，无人不应，个个跃跃试。

九知后毫不客气地泼冷：“你不会有收获的。”

聿飞光持：“会有的。”

小老也曾多次派人海，结果令人失望，如今已然放弃。他没有吝啬，将前因后果告诉了聿飞光，但这人不撞南墙不回，十分执拗。

所以小老和九都不掺和，只等着看聿飞光败兴而归。

航前夜，聿飞光握着鞭问九：“谢谢你没有找我麻烦，还带我来岛上——要不要？”

只了一次，燕尽和系统都觉得不划算。

九的表有一言难尽。

向来只有他挣扎忍耐求人，没见过如此主动想人的。

但说实话……

一段时间不，心难耐。

九伸手解开上衣。

聿飞光飞快地向后了一步，珠转，看天看地，不看九。

对一个社恐来说，九被，那他主动人是为了表达谢意，但九主动脱衣就有和他的好意不符了——像在耍氓。

上次人可没到脱衣裳的地步。

燕尽小声：【忽然有后悔……】

系统没听到，兴奋得不行：【能量！能量！能量！】

燕尽：……

九呼已然有急促的倾向，比燕尽脑里喊能量的系统还要兴奋，两相权衡之…！好吧，压不用权衡，送上门的能量不挣王八。

聿飞光扬起鞭，鞭声清脆响亮，破空声在九耳中是如此动听。

他被了个。

滔天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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＊

大船起航, 白帆在风中哗哗作响，声音几乎盖过了船上船员的叫喊。

这次航的人都是遂自荐，谁叫聿飞光是债主呢, 海一趟能抵四分之三债, 傻才不。

聿飞光上船后就没有面, 他不擅与人沟通的同时也不喜闹的场景，如果不是岛上最大的债主，请人和他一起航都是件难事。

小老望着远去的船只, 淡笑：“你觉得他会有收获么？”

九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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