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之遥，他只略略一伸手，便抓住了她的手。

苏望影毫不掩饰对她的担忧，锁眉，语气怪嗔：“再使劲些，伤又该血了。”

两人肌肤碰瞬间，叶凝陡然一颤，绷着脸用力一挣甩开手，诘问的语气逐渐歇斯底里：“你究竟是谁？你要什么？”

苏望影却勾起一抹笑，云淡风轻：“我是谁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殿。此就我们三人，都是自己人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
“自己人？”叶凝嗤笑一声，只觉荒唐至极，“苏二公晓神通，博古今，我哪里敢跟你称自家人。”

她不清楚苏望影到底知多少，说多错多，不如先探探他的底，于是开门见山：“你都知些什么？”

既然已将窗纸戳破了，苏望影就没打算再隐瞒，便从一百五十年前起，娓娓来：“当年妖鬼联手袭击桑落族，殿被戾气所伤，一魂一魄离，这才致使昏迷。”

“殿离的一魂一魄飘九洲，辗转几年，投生于叶家。但叶家为仙门小族，修为不，承受不了桑落族圣女如此大的魂魄，叶夫人难产而亡，之后叶家人也都相继离世，而殿在机缘巧合，拜天璇宗。”

少女的脸一寸寸白了来，苏望影顿了顿，却并没有要停来的意思，嘴角的笑竟有几分控者的傲慢：“后来殿死于楚芜厌剑，幽冥，以鬼修行，判官一百三十载，如今魂魄归，殿恢复圣女了份，但鬼界的法术应该还不曾忘却吧？”

叶凝忽然想到了此前，张了张嘴，发现间又又涩，说的每一字都被糊地粘连在一起：“你说，我就是桑落族圣女？”

阎君分明说借这份一用而已。

苏望影却听清楚了，也看清了她的疑虑，视线盯着那张被面纱遮盖的脸，笑着反问：“难不成殿觉得，两人非亲非故却得一模一样，是件极其平常之事？”

叶凝心底一震。

浑浑噩噩的脑海中忽然冒什么东西来，她没有丝毫犹豫，立抓住那突然冒来的想法，反过来质问：“那苏公呢？你同我师尊宁妄有诸多相似之，你们又是何关系？”

苏望影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叶凝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
蛰伏暗中的野兽最擅伪装，即便心中波澜起伏，面上却是分毫不显，甚至还带着笑：“殿可曾见过宁妄老真容？”

“未曾。”

苏望影眉梢一扬，淡淡：“那殿凭笃定我同你师尊有关系？况且殿都说了，只是相似。”

话都到这个份上了，他竟还不肯承认！

不期间发生了什么，说到底，大家曾经师徒一场，何必事事遮掩？

段简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峙，在不知苏望影第几次否认自己就是宁妄时，终于捺不住了，脑门一要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