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上立刻现了“对方正在输中”的字样，后面的“……”消失又现，反反复复，好几分钟都没有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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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着吧江教授，等你的好弟弟来接你，昂。”

最后一条消息显示1:35分。

[怎么不回我，是不是手机丢了]

江寄余便不再等了，直接给小李发了消息让他来接自己。

他轻叹着站起来，想要送季向松去打滴，但季向松酒量可比他好多了，几杯来脸上都没什么醉意，神清明，倒是看他脚步虚浮，又赶把他摁了回去。

江寄余尖的酒清苦，又带橙的甜味，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酒吧灯光昏暗，客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，只他们两坐的格外久。

[怎么还不回我，你在嘛]

见他站在原地不动，江寄余有困惑，懵懵地喊了声：“林舟此？”

江寄余抬起，染了醉意的眸呆呆看着走到面前的林舟此，嘴微张，却说不什么。

[（愤怒）]

[快说在哪啊我去接你]

他一，去，全林舟此发来的。

天刷三次牙。”

……

季向松起走酒馆的门，江寄余又将目光放在了手机屏幕上，依然冒着“对方正在输中”。

江寄余再一看手机上的时间，凌晨2：48分，他两一黑，差昏睡在沙发上。

[在哪在哪在哪，我去接你]

林舟此低，眉宇间尽是鸷，他中淬着怒火，抿着嘴，一言不发盯着江寄余。

江寄余正准备解锁手机让小李接自己回去，不料一开机就见聊天app显示了99 条未读消息。

江寄余抬起脸瞥他一，嘴角了：“这东西是说改就能改的吗？”

季向松没话讲了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开始馊主意：“要不这样，既然你想不清楚，就回去找离婚协议，把上面的日期改了，推迟一些，说不定费多时间你就想清楚了。”

[你居然敢夜不归宿]

江寄余不敢不回了，手指轻屏幕，打几个字发过去，“江寄余”。

[你去哪了？这么晚还不回来？]

林舟此看得间一，意蔓延，心猿意的同时又烧起一把妒忌的熊熊烈火。

墙上挂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，过去十几分钟，江寄余快醉到最后一丝意识也沉睡前，那边才发来了个“哦”。

从门开始，他就注意到周围不少似有若无的目光朝这边瞥来，暗暗打量着醉了酒的人。

[视频通话未接通]

[江寄余]

声音也是绵无力的，听着像幼猫的叫声，林舟此听得浑一绷，腹中火苗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
江寄余醉醺醺的，蜷在这一方小天地等着林舟此来接他，各混合的酒气漫天，他像是颗皎白无瑕的珍珠，坠了望织成的极乐世界。

酒馆的门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响，被人用力推开了，引地周围人纷纷投去不满或是诧异的目光。

不……

他犹豫片刻，估计林舟此这会儿已经睡了，但为了平息一小少爷明天的怒火，还是回了句，“我在清川酒馆。”

江寄余是和谁来喝成这样的？

昏暗灯光添了层暧昧的气氛，墙上用于装饰的草草垂挂来，茂密地舒展开极尽妍态的绿叶，各的灯在枝叶上映鲜红滴的血，雾蒙蒙的蓝。

这些人都看了他多久？

[黎霄公馆刚刚新加了八钟的门禁，还不回来你就睡大街吧]

[原来是江教授本人啊]

[语音通话未接通]

[喂]

[睡眠质量真好]

[快回我]

江寄余直起，觉脑袋乎乎的，脸颊一片意，耳朵尖也同样，他好像有醉了。

此刻的江寄余，脸颊和脖颈都因酒染得粉红，眸中蒙了层雾，好像满得要溢来，清瘦的包裹在衣服中，又陷在大的沙发里。

[你现在跟谁在一起？]

江寄余哭无泪，又趴在桌上，脑中不见了傲又可的小狼狗，现了一只怪气翻着白的比格。

[你到底上哪去了？]

[十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！]

不过他还真起了些心思，想回去把协议再翻来瞅瞅，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。

没想到小李说几分钟前已经载着少爷门了。

[谁啊？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