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卓宛白发言的时候, 她把自己的最新发现了分享，而后忽然暂停来, 抬眸看向了连。

“怎么了？”连开问。

卓宛白咽了唾沫, 随即：“刚才我提到, 第一个死者林晓晓的膝盖上有淤青和些许痕。

“事实上，我调取照片档案的时候, 顺便看了一调取记录, 我发现一年前……宋老师也调取过相关资料。”

连的一双瞳孔蓦地沉了去。

就像是落日消失于海平面，万都随之归于寂灭。

即便作为旁观者, 及这个神的那一刻，卓宛白的心也跟着一颤。

她忽然发现，这段时间连竟然瘦了这么多。

想来是因为连的绪从来不放在明面上，以至于卓宛白这才意识到——

自己的确非常想念宋老师。

但这份想念恐怕不及连万一。

卓宛白几乎不敢再看连。

她了一气, 再低，盯着自己手里的资料：“宋老师一直很忙, 但显然也空关注过这个案件……我是想，既然连我都注意到了当年尸检报告中遗漏的这细节, 宋老师一定也发现了。那他会不会留记录呢？

“抱着这样的想法，我去翻阅了宋老师的工作日志。

“宋老师写的工作日志不是很规范，旁人看起来也许有些意识，但我以前写尸检报告的时候, 经常会翻他的日志，以帮助回忆关键，所以很容易看懂……

“总之，我找到了一年前宋老师留的日志，果然看到了写着‘林晓晓’‘膝盖’这些关键词的一页记录。”

卓宛白作了几电脑，通过投影，给大家展示了那篇工作日志的照片。

连几乎立刻坐直，双拳意识握，从肩膀到后背的肌全都在瞬间绷。

他说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觉——

对宋隐的思念。

对宋隐境的担忧。

还有许许多多不敢也不愿想的事，或者说不敢戳破的真相，如般将他淹没，又在他即将窒息之际，一寸寸凝固成冰，让他浑的血都随之冻结。

可终究又有些许温的，顺着隙涌了来。

那是因为连看见宋隐的那张笔记时，忽然心生一错觉——

他在陪自己一起研究这起连环杀人案。

他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结动几，连喝了一。

他好似总算活过来些许。

于是得以看清宋隐一年前写的零碎笔记：

“血。挫伤。”

“清晰度受限，不过生前伤可能大。”

“父母？已否认。凶手可能大。”

“原因？？？”

“惩戒？训斥？教育？”

“未成年需要训斥？其他人x？”

……

宋隐确实写得很散。

不过连几乎立刻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卓宛白又：“结合宋老师的观，以及尸照片上的损伤形态，我来综合讲我的想法——

“林晓晓膝盖上的这些伤，应该都是生前伤，很可能是凶手造成的。

“凶手在杀人前，似乎曾要求林晓晓保持跪的姿态。林晓晓一定跪了相当的时间，膝盖上才会留这么严重的淤青。

“至于那些伤……有些角度无法通过照片看不清楚，我只能推测，这伤有可能是拖拽导致的，这意味着林晓晓跪期间，被凶手拖拽过。

“当然，还有一可能，中途林晓晓跪不住了，试图站起来，然而由于没有站稳，或者别的什么原因，她再次摔倒，膝盖磕去的时候，留了这样的痕迹。”

顿了顿，卓宛白：“这五起杀人案里，只有第一起案里的受害者林晓晓的上存在这痕迹……

“另外，林晓晓在楼买盐的途中失踪，整整三天后，她的尸才现在小区附近的垃圾桶里。经过尸检，她是在失踪的两日后，才被杀的。然而其他受害者并不是这样！”

其余受害者中，赵志、周桂芳，都是晚上离开家，次日一早就被发现了尸。

苏琴周五住度假村，周六离开酒店，沿着海岸线散步，推测于周六晚上被杀，尸则是周天被发现的。

石秋雨由于常年独居，少与人来往，他的尸是直接在画室被人发现的，那会儿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。

这么看来，除了石秋雨外，其余受害者都是在离开家、或者酒店后的24小时被杀的。

只有林晓晓多活了一段时间。

又或者说，只有她多被惩罚了一段时间。

这个时候蒋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，不由问：“稍等，我打断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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