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不着急问话，我倒有个问题想问。

“请问凤凤的尸现在在哪里，是否可以还于我？

“虽然我和她在法律层面没有任何关系，但我毕竟是她曾经的监护人。将她安葬的事宜，该由我来办才对。

“哎，我也实在没想到，居然有一天，我会为凤凤办后事……”

“尸当然可以给你。不过还要多耽误你一会儿了，我想看看那冰块里的，再问你些别的问题。”

宋隐说着这话，走到了冰柜跟前。

之后他环顾了一整个房间，状似不经意地，问了一个让厚德颇意外的问题：“这工作室装修得真不错，不愧是艺术家的光。对了，你这房，是租的还是买的？装修又找的谁？最近我也想装修，看你是否方便为我引荐一设计师。”

宋隐话音刚落，手机一震，他发现姜南祺发来了微信：

【哥，我到上海机场了，上去铁，两三个小时后就能到家。听爸说你晚上也要回家吃饭？那可太好了。我给你买了好多礼！】

隐形的女人

厚德工作室的冰柜里放置着需要冷冻的修复材料, 包括兔胶、胶之类的动胶，白质类粘合剂，以及鱼、羊纸一类的生材料。

除此之外, 就是方芷上的那块了。

在被宋隐和连问到冰柜时, 厚德并未拿别的生材料搪，主动就提到了那快特殊的人。

而在宋隐提打开冰柜看看时, 他也很大方地打开冰箱，主动把各类材料拿来一一了介绍, 最后还双手奉上了那块冰冷的、被塑封袋包好的。

“二位警官, 如果凤凤真的了违法的、盗取尸的事, 我愿意承担责任。我也一定合二位的所有调查。

“这里的所有材料，你们也都可以带回去检查。

“当然, 我希望你们取完样后, 把剩余分还给我。里面很多东西，都是我预制的修复材料, 贵不贵的且不说，很费心血啊！”

从到尾，厚德都神大方，举止坦。

看起来像是真的对汪凤喜的所作所为毫不知。

事后,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与汪凤喜绝无任何不同寻常的关系，他还特意把自己的病历找来给到了宋隐。

“作为男人, 要我承认自己有这病，我真是……

“但我仔细想想, 还是清白更重要吧。

“这个病，我从青少年时期就有了。

“所以啊，我当初带凤凤回家，真的只是可怜她。

“反正我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辈奉献给艺术, 在艺术领域的成就和荣誉才是我所在乎的。至于这方面……无所谓了。不过当然，这毕竟是我的隐私，还望二位警官保密。”

离开厚德的工作室后，连和宋隐先回了市局。

宋隐叫上赫冬，两人一起对从厚德冰柜里拿的各材料行了取样。

连则回办公室，通过互联网搜索起了厚德这个人。

当然，在此之前，他先看起了厚德先前主动给过来的病历。

主诉：起困难，持续多年。

病史：患者自述约15岁起便现起启动困难或度不足，况持续至今。

夜间及晨间偶有自发起，但在有意识行活动时即焦虑，起迅速消退。曾尝试药辅助，效果不理想。

诊断印象：心因起功能障碍。

诊断依据：激素平正常，排除了明显的质与分病因。

理建议：行期、规律的心理咨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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